我看着掌心中的碎皮屑,不由得在心中暗叹,柳黑彻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临死的时候,留下一个线索。
我拿出一张黄纸,飞快地折了一只纸鹤,随后手上多了两点朱砂,在纸鹤的背上画了一个符篆。
我的口中念念有词:“点汝左翅,辨识阴阳,点汝右翅,探寻乾坤,开启双睛,明察秋毫,寻踪觅迹,灵鹤无双。”
我念完咒语之后,把那些皮屑撒在纸鹤的身上,纸鹤的身上好像水波一样,将这些皮屑吸进去。
纸鹤扇动翅膀,慢慢的飞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后飞出窗外。
我和胖子立刻上车,跟着纸鹤向前,很快就来到八岐人集中居住的地方,纸鹤转了一圈,向着一个偏僻的房子飞去。
纸鹤飞到房子上空,扑棱棱的落了下去,由此可以确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座房子里面。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直接来到门口,砰砰的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人答应。
我结了一个法印,将手摁在门上,门应声而开,里面传出一股血腥味。
我不由的眉头一皱,向着里面快步而去,将门打开之后,看到一家三口的尸体,全都是脖子中刀,而且刀就握在他们的手里,显然是自相残杀。
我冷冰冰的穿:“我知道你就在这里,用不着藏头的尾,还是出来吧,你们不是讲什么大武士精神,难道连面对我都不敢。”
我的话音刚落,夏衣野令从里面走出来,气势汹汹的看着我,两眼之中全都是杀气。
我拍了拍手说:“你用不着这么看我,好像我怕你似的,我要是怕你的话,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你这个邪术师真是好大的胆子,从里高野逃出来之后,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来闹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夏衣野令板着脸说:“我不知道阁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杀的都是八岐人,并非是你们种花人,应该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说的什么屁话,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在我的地方杀人,还说和我没有关系。
在我的地盘别说是杀人,你就是杀条狗,也得和我打招呼,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而且你杀别人也就算了。
还把柳黑彻子给弄死了,这个女人是我养的狗,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么做分明就是打我的脸。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别的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打我的脸绝对不行,如果不让你付出代价,我以后还怎么吃这碗饭,谁还拿我当回事。”
我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夏衣野令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只能在心中叫苦不跌,没想到触到这个霉头。
夏衣野令咬着牙说:“我怎么知道,柳黑彻子是你的狗,对此我非常抱歉,但是不杀也杀了,你想怎么样。”
胖子在一旁拍着肚皮说:“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既然你打死了我们的狗,就用你的狗命偿还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而且张口闭口都是狗,八岐人在我们的眼中就是畜生,说他们是狗,已经抬举他们了。
夏衣野令心中恼火的不得了,紧咬牙关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也不是泥捏的,你们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我好像听到最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说:“你没听过那首歌,八岐人说他是人啊,全世界的猪都笑了。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自称为人,简直就是笑话一样,我在地府有人,把你送进去之后,让你生生世世都做畜生,永远不得解脱。”
夏衣野令彻底被我激怒了,就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后跟直蹿天灵盖,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他愤怒的咆哮一声,飞快的结了一个法印,向着前面一指,地上的三具尸体,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拿着菜刀不停的比划。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中多了三根桃木钉,向着前面扔出,正好扎进他们的天灵盖,噗的一声响,把他们化作飞灰。
我拍了拍手说:“你不会只有这点手段吧,那样太令人失望了,希望你能拿些能耐出来,起码也让我活动活动手脚。”
夏衣野令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咬着牙大叫一声,手中多了几张符篆,想要调遣恶鬼替他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