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正在观望,棺材上的鬼火忽然凝聚,棺材盖上出现一股绿色的旋风,旋风散去之后,一个老鬼站在那里。
从老鬼的穿着来看,对方死的年头绝对不短,应该是那个年代的人,难怪会不能下葬,当时真没人敢埋。
我看着老鬼说:“看来你是一位前辈,晚辈是吃阴人饭的朱四,这是我的搭档胖子,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伥鬼的事情。”
老鬼哼了一声:“你是说那些家伙,他们确实是我弄死的,那又能怎么样?”
我眉头一皱说:“前辈应该很清楚害人成伥,是咱们这个行当的大忌,而且你如此肆无忌惮,把人害了之后,还敢将尸体摆在路上,分明是赤果果的挑衅,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老鬼大咧咧地说:“你这个晚辈,居然敢向我要交代,真是不知好歹,今天我就教教你,如何尊重前辈。”
我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怒了,指着老鬼说:“你这个老东西,不要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前辈,是给你面子。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我这倚老卖老,既然你做下这种恶事,今天就容不得,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老鬼见到我骂他,同样是怒不可遏,愤怒的咆哮:“你这个该死的小子,实在是太放肆了,我把你们也变成伥鬼,做我的鬼奴。”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的肺活量不小啊,牛都让你吹上天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些晚辈,是怎么收拾你们这些老东西的。”
我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双手一合,向着两侧一拉,两掌之间出现一把符剑,接着向前一指,符剑飞射而出。
老鬼双手一挥,眼前出现十几个伥鬼,好像盾牌一样,用身体挡住符剑,被击中之后,直接变成伥气。
老鬼做了一个手势,伥气重新融合成伥鬼,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老鬼轻蔑的说:“你这个小子,现在看到了,这就是我的手段,只要你灭不了我,伥鬼就永远不会消失,你不能灭掉伥鬼,也就伤不到我。”
我冷冷一笑说:“看来你死了这么多年,已经彻底落伍了,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我怎么样破你的伥鬼。”
我说着拿出小葫芦,在底部画的一个符篆,从葫芦口传出一股吸力,把那些伥鬼一扫而空。
老鬼惊讶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说:“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晃了晃葫芦说:“这是在山上长了十几年的野葫芦,本身就具有灵气,而且我还有其他的手段,收拾你这些伥鬼,绝对易如反掌。”
老鬼的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没有了这些伥鬼,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我一向喜欢痛打落水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次掐了一个法诀,刚才落在地上符剑,变成十几块符令,一下又飞起来。
符令的目标并不是老鬼,而是贴在棺材上,符令贴上去的,从两侧伸出红绳,彼此之间连接在一起,变成一张符令网,把棺材牢牢包住。
这个老鬼的尸骨在棺材里,如今让我给控制住,等于断了老鬼的后路,让他无路可逃。
老鬼见到这个情形,恨得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大叫:“你这个该死的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他同样结了一个奇怪的法印,接着将嘴一张,从嘴里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散发着腥臭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吃了一惊,连忙向后飞退,胖子见机得早,已经跑出很远了。
那团**打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地面变得坑坑洼洼,显然腐蚀性极强。
而且在**中,还有白色的蛆虫蠕动,这并不是一般的虫子,而是产自于尸体的尸虫,本身含有尸毒,是特别凶险的东西。
我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齐至,朱雀玄火。”
我向着前面一指,一个火球飞射而出,目标同样是棺材,我要把这个老鬼火化了,看他还怎么和我得瑟。
老鬼没想到我能使用朱雀玄火,脸色越发难看,疯狂的挥动双手,放出无数的阴气,想要将朱雀玄火挡住。
我借着这个机会,再次念动法诀:“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