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死了,就应当魂入地府,现在还滞留人间,实在是有所不妥,再说你把尸体练成活尸,本就有违天和,你不怕天打雷劈。”
张坚毅阴着脸说:“你这个后生小辈,少和我玩这套,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当初我干这行的时候,你还当蝌蚪呢。”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这么有个性,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也算是与时俱进了。
我冷冰冰的说:“你不要倚老卖老,我尊你是个前辈,给你准备了一箱钱,拿着该去哪潇洒,就到哪去。”
小妹把一箱纸钱扔在张坚毅面前,有钱能使鬼推磨,脏东西没有不爱钱的。
张坚毅把纸钱收起来,向着后面退了两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到张坚毅这么好说话,心中反倒觉得不妥,这个老家伙在这里布局这么久,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手。
我心中虽然这么想,手上一点都不慢,双手向前一推,法坛落在阳极点上。
我两个箭步冲到棺材前面,将最后一层米撒上,结果发现这层米半白半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我刚才只顾想那个老家伙,结果最后一步并没有迈出去,法坛是扔过去的,勉强算是半步。
别看只是半步之差,但是上汽并没有清除干净,剩下这半步煞,绝对是煞气中的煞气。
我看着面露得色的张坚毅,向着胖子挥了挥手,胖子皱了皱眉头了,还是将棺材盖盖上,一切盖棺定论,这事就算完了。
张坚毅向我竖起大拇指,接着缓缓的转下,随后扬长而去,只留我在这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