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机关的力量全力运转,很多认为难办的事情,很容易就能办得到,短短不过两天的时间,孟哲就被找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酒鬼,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家伙老婆儿子死了之后,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孟哲大咧咧的说:“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请我喝酒。”
我笑着说:“我有点事情想要找你帮忙,希望你不要推辞。”
孟哲蛮不在乎的说:“只要有酒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挖我们家祖坟,我都不带眨眨眼睛的。”
我拍了拍手说:“这样太好了,我这有上好的五粮液让你喝个痛快,不过喝完之后,你要跟我去个地方。”
孟哲撇着嘴说:“五粮液没劲,我要喝衡水老白干,只要让我喝够了,就算上地府,我都敢跟你去。”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让人买了十瓶老白干回来,这家伙去见马艳霞,还不一定什么样,总得满足最后的愿望。
孟哲彻底喝了个够,迷迷糊糊的跟着我们,来到当初的家门前。
孟哲看着自己的家门,不由的一个激灵,一下子就醒酒了,脸上都是惶恐的神色,想要往后退。
我把门打开,胖子在孟哲的身上一推,把这个家伙推到屋里,直接趴在大厅的地上。
孟哲刚一进屋,立刻刮起阵阵阴风,温度直线下降,墙壁上出现水珠。
我让别人留在门口,大步走到里面,站在孟哲身旁说:“人给你带来了,你出来吧。”
马艳霞拉着儿子的手,从卫生间走出来,地上全都是水,每一步踩在上面,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水,都是血红色的血水,而且水面上还凝聚着怨气,不由得加了几分小心。
我看着马艳霞说:“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马艳霞看着孟哲说:“让我先把家事解决,然后再说其他的。”
我拍了拍手说:“你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一切按照你说的来。”
我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向着后面退了几步,正好退到门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
孟哲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孟定华说:“我的大宝贝,爸爸一直都想你,我要是知道这个恶毒的毒妇,会把你给害了,当初我就打死她。
所有的人都说我喝酒家暴,但是谁又知道这个败家娘们,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每天就知道打麻将。
把咱们家的钱都给败光了,她向我要钱不给,就打你出气,这么败家的东西,我不打她都手懒。”
马艳霞撇着嘴说:“你这个废物男人,还好意思说,你们挣钱不就是给我们花的,我输几个钱又怎么了。
我嫁到你们家,没想到你就欠了十几万的外债,说是借钱给彩礼,没钱你娶什么媳妇。
我给你生了个儿子,就是你们家的祖宗,你就得供着我,你还敢打我,我就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们家断子绝孙。”
孟哲挣扎着爬起来,气势汹汹的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狗眼,当初才娶的你,看我打死你。”
他想要去打马艳霞,结果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摔在地上,脑袋磕得结结实实,硬把自己给磕死了。
我看到孟哲的鬼魂,从尸体上站起来,上前夺过儿子,随后化作一道黑烟,钻到地下不见了。
我不由得摇了摇头,孟哲真是恨死了马艳霞,死了之后直把儿子带走,显然是不承认这个女人。
马艳霞被丈夫嫌弃,即便到了地府不受审,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一定会饱受凄凉之苦。
我上前一步说:“你们的家事已经解决完了,现在该说咱们的事情,无论是人是鬼,说话都得算数。”
马艳霞撒着泼说:“不讲理是我们女人的特权,我凭什么说话算数,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两个人。
如今我连儿子都没有了,更没什么好在乎的,看谁不顺眼我就杀谁,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面色阴冷说:“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你还如此不知好歹,摆明了就是要找事。
你惹别人我不管,惹到我的头上,可就瞎了你的狗眼,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履不履行承诺,到地府去赎罪。”
马艳霞张狂的说:“你少在这吓唬我,姑奶奶不吃这一套,我就说话不算数,你能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