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跟我扯淡,在那装什么犊子,小爷就不问了,这样没有麻烦事,日子还能过得更舒坦。”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用余光扫了一下,陶胜辉变成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开口让我留下。
我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老家伙下葬之后,魂魄会到地府走一趟,到时能不能回得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俞剑云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我和胖子吃的饱饱的,至于那些老家伙,倒是很克制,毕竟现在是悲伤期,不能表现得太过分。
杨清华非要带着另外几个人守夜,说是要和师兄再叙叙旧,明天就彻底天人永隔了。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既然他们自己找不自在,先看个热闹也不错。
很快到了午夜,杨清华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根本就不是和陶胜辉叙旧,而是讨论门派未来的事。
其中一个老头对着棺材,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指着棺材的方向,嘴唇不停的颤抖,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杨清华正好背对棺材,看到这个情形,立刻知道不好,脚在地上一蹬,向着前面飞扑而出,同时在空中完成转身。
我和胖子躲在门口,对杨清华这套动作,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高手,难度系数绝对够高。
我们两个看得清楚,陶胜辉的棺材盖已经立起来了,两只手伸出棺材,指甲变成黑褐色,而且有三寸多长,边缘极其锋利。
接着陶圣辉从棺材里直直的站起来,比鲤鱼打挺的难度高多了,接着从里面跳出来,同样在空中完成转身。
这些老头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高声尖叫,就好像被**的小媳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