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林皱着眉头说:“苗青品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你们打听他干什么?”
我摊着手说:“田教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接了一个活,这里面涉及到苗青品。
所以我想向田教授打听一下,关于苗青品的全部情况,当然你也可以不说,不过万一你的老朋友想找你叙旧,这事可就不好弄了。”
田木林不高兴的说:“你用不着吓唬我,我以前接触的案子里面,也涉及过你们这样的人,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苗青品是我的学长,也是我们法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一毕业就加入一个大的律师事务所。
当时绝对是我们羡慕的对象,而我在毕业之后,非常侥幸的加入那个事务所,没少得到他的照顾。
苗青品干了两年之后,攀上了一个大主顾,就是观在何氏集团的老板何员义,绝对混的风生水起。”
我和胖子不由得望了一眼,没想到又涉及到何员义,这个老家伙属穆桂英的,真是阵阵都落不下。
田木林继续说:“不过面苗青品成为何氏集团的专属律师之后,却把很多和集团有关的案子,都交给我们来做。
因为我们俩的关系还算不错,我就在吃饭的时候打听,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说,后来有一次喝多了,吐了那么两句话。
说是何员义跟一个大哥有关联,他主要负责那个大哥的事情,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涉及到人命。”
我和胖子的眼神再次一变,不知道这里所指的人命,和那场是故有没有关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