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来到一个小区的门口,远远的看到王永胜和一个男人在那里张望,立刻就走过去。
王永胜点头哈腰的说:“让四哥和胖哥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好朋友周怀树,最近碰到事了,请两位帮帮忙。”
我看了周怀树一眼说:“他的身上确实有些不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周怀树一脸惶恐的说:“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半夜有人敲我们家窗户。”
胖子眉头一皱说:“说不定是有什么人恶作剧,你可以在外面装个摄像头,到时就一目了然了。”
周怀树摇着头说:“问题是我们家在二十二楼啊。”
我爆了一声粗口:“哪个脏东西这么有才,爬那么高敲你们家窗户,可得见识一下才行。”
王永胜很好奇的说:“我看电视和小说,里面的那些鬼怪,不是随便就能上去吗。”
我摊着手说:“哪有那么简单,脏东西虽然比人厉害,但也是有个限度的,顶多向上飘个五六层楼,再往上就得爬了。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特殊性,不用像咱们一样爬楼梯,可以贴着墙面上去,但是不代表他们不累。
就好像到哪去一样,在近距离之内,他们的确可以飘过去,而且速度还慢,不过要是到远的地方,也得坐交通工具。
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些长途的交通工具上,不能随便说话的原因,因为你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是不是就坐蹭车的脏东西。
不过像咱们城市里的交通,都是有规矩的,这些东西只会做最后一班车,因此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最后一班车能不坐就不坐。
尤其是午夜的末班车,基本上就是为这些脏东西发的,如果实在要坐的话,一定不能有其他的想法,免得惹祸上身。”
王永胜和周怀树听了我的长篇大论,心中佩服得不得了,尤其是周怀树,觉得这回有救了。
我们在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周怀树家门前,胖子向我点了点头,说明确实有一些问题。
我们走进房子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一丝不妥,不过这种感觉是从外而来的,房子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我借用小妹的鬼眼,看到卧室门口有丝丝黑气,于是就指着那里说:“敲窗户的就是那个房间。”
周怀树连连点头说:“四哥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的确就是那里的,我到其他的房间去住。
只要是睡着了,就会听到敲窗声,然后睁开眼睛,又回到这间房间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撇了撇嘴说:“这有什么可吓人的,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只有这点胆量,也不怕丢人现眼,你听到敲窗声之后,就没把窗帘打开,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周怀树惶恐的说:“我吓都要吓死了,那还敢拉开窗帘看一看,现在只有挡着窗帘,心里才能安稳一点。”
我摸了摸头发说:“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你如果没做什么坏事的话,有什么可怕的呢。”
周怀树低着头说:“我就是一个程序猿,哪会做什么坏事,这辈子唯一做过的坏事,也就是帮人家复制电梯卡,挣两个小钱花花。”
胖子大咧咧的说:“现在的物业都不是好鸟,你这种情况算不得做坏事,如果不挣钱的话,兴许还有功德呢。”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一天就你话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脏东西只要找上门来,肯定是有缘由的。”
我说着来到窗边,随手将窗帘拉开,看到窗户上有很多黄色的掌印,这个颜色感觉非常奇怪。
我拿出一只纸青蛙,手指一晃,纸头上多了两点朱砂,在纸青蛙的头上点了两下,为它开了眼。
随后将窗子打开,纸青蛙跳出去,在手印上蹭了几下,接着砰一声化成一股火焰,所有的手印都着了。
火焰来得快,去得也快,维持了不过几秒钟而已,窗户变得窗明几净,玻璃好像刚安上的一样。
胖子惊讶的说:“手印该不会是尸油吧。”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错不了,如果敲窗户的是尸体,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爬都已经爬上来了,干嘛不破窗而入。
别跟我说这玩意,还五讲四美三热爱,做一个新时代的四有新尸,如果这些东西这么有礼貌,咱们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