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看着正在跳舞的那个女人,知道对方就是正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是一个邪术师。
胖子撇着嘴说:“真不知道这种舞有什么好看的,就好像牵线木偶一样,我家旺财都比她跳得好。”
他声音一点都不低,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大家看一下我们的目光,充满了鄙视的意味。
我咳嗽一声说:“胖子说的没错,真要说跳舞的话,还得看咱们种花家的霓裳羽衣舞,那才是真正的高大上。
不过像你们这些崇洋媚外的无知之徒,绝对不懂得欣赏老祖宗的东西,只会在这捧人家的臭脚。”
我开了一个地图炮,绝对是赤果果的挑衅,周围这些公子哥,顿时压不住脾气,一个个叫骂起来。
我斜着眼睛说:“你们在那叫唤什么,就算你们的老子,见了我也不敢这么放肆,我要在这办事,全都给我滚出去。”
这些公子哥里有两个见过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听说我要办事,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起来转身就走。
这些公子哥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傻,看到这种情况,决定先退出去,打听清楚我们是谁,在确定下一步怎么做。
因为我和胖子这么一闹,舞自然是跳不下去了,松峰莉奈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在那瞅什么,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了。”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四哥,小女子没有去拜会你,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就这么踩上来,有些过分了吧。”
一个穿着牡丹和服的女人,从后面走出来,听说话这个语气,是这家居酒屋的老板。
这个女人鞠了一躬说:“我是这里的老板柳黑彻子,见过两位大师。”
我挥了挥手说:“我是吃阴人饭的朱四,这是我的搭档胖子,我们两个称不上大师,顶多就是个跑腿的。
你不要摆出那副可怜相,我为什么会到这来,你和这个女人应该很清楚,你们来种花家挣钱,我管不着。
但是你们不能使用卑鄙的手段,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样太令人失望了。”
柳黑彻子点点头说:“四哥说的事情,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松峰莉奈做的,不过钱并没有在她的手里,而是在雇主的手里。”
我眉头一皱说:“不知道你们说的雇主,是不是江勤?”
松峰莉奈板着脸说:“我确实是把钱交给江勤,但我知道他并不是雇主,我见过他打电话,面对电话里的人,他就像一条狗一样。”
我面色阴沉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到我们种花家闹事,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看在你是从犯的份上,让我废掉你的修为,然后好好做人吧。”
松峰莉奈张牙舞爪的说:“你不要痴心妄想,我是不会让你们废掉本事的,那样还不如杀了我。”
我立刻说:“那我就成全你,现在就把你给杀了,反正也是你要求的,我不过是顺你的意。”
松峰莉奈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我这么无耻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柳黑彻子再次鞠躬说:“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做得不对,还请四哥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
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有一个老鬼在这里转悠,如果要是把松峰莉奈给废掉的话,必然会被那个老鬼所害。”
胖子拍着肚皮说:“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个老鬼是被这个女人气死的,回来报仇也理所应当。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们一起上,看看能不能从老四手里逃出生天,不能就一起完蛋。
第二让这个女人自己去自首,把这件事情源源本本的说出来,和江勤到里面过完下半辈子。”
柳黑彻子在心中合计了一下,觉得与我和胖子动手,根本就没什么胜算,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松峰莉奈,把自己搭进去。
她看着松峰莉奈说:“我觉得胖哥说的没错,挨打要立正,做错就要认罚,还是应该选择第二条路。”
松峰莉奈无奈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居酒屋的灯忽然灭了,同时还传来一阵阵的鬼啸声。
我眉头一皱,大声呵道:“哪里来的妖邪,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