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从水泥板里敲出来的雕像,可以确定这是具尸体,但是究竟是什么状况,还得找个专家来才行。
我第一时间想到尸体工厂的广华,他是专门摆弄尸体的,绝对专业的不得了,肯定能看出一些门道。
广华来到这里,看着眼前的雕像,极其自信地说:“我百分百可以确定,这是一具尸体。”
我们没想到他冒出这么一句,觉得有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额头上全都是黑线。
我瞪着眼睛说:“这还用你确定,我们也知道是尸体,如果这雕像的话,把你弄过来干什么,说点有营养的话。”
广华耸了耸肩膀说:“你一点都不幽默,我是为你们调解一下气氛,这不光是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女尸。
长相也就是大众化,死的时候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是头部受到重击而死,然后被灌到混凝土板里,接着埋在操场上。”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广华,这家伙有没有搞错,一下看出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是编的吧。
广华猜到我们的想法,怒气冲冲地说:“你们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我的能力,我会尸读术,随便给我一具尸体,我都能解读出足够的东西。
刚才不过是一些肤浅的玩意,如果你把这个尸体送给我,让我弄到尸体工厂去,大家聊个三年五载,她的事我全都挖出来。”
我惊讶的看着广华,知道这个家伙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就凭这一手,足以让我们膜拜了。
我合计了一下说:“等到把那个女鬼收拾了,尸体送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怎么保证能不尸变。”
广华胸有成竹说:“甭管多厉害的尸体,只要进了尸体工厂,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给我握着,不满意我就把它给废了,让它连尸体都做不成。”
我和胖子敏锐地发现,广华说这句话的时候,地上的石头尸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看来这哥们是真猛啊。
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亏我当初还去尸体工厂闹事,幸亏广华不和我计较,不然我现在就是展品了。
广华又看了几眼说:“从死亡时间推断,这个尸体应该已经四十多年了,你们从这个方向下手,或许会有一些线索。”
我觉得广华说的有道理,立刻把齐涛铭叫到面前,寻问在四十多年前,学校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齐涛铭苦着脸说:“我在这才当了二十多年校长,哪知道四十多年前的事,真想知道的话,只能去为那些退休的老人。”
我眼睛一瞪说:“那你还在这瞅什么,赶快找人去问,这事要是解决不了的,那几个学生死的事情,我就安在你的身上,让你把牢底坐穿。”
“你这个小伙子,一点都不懂得尊重老人,在这大呼小叫的,把老太太吓着怎么办,你想问啥事,直接问我就行了。
我在这管了几十年的后勤,没什么事是不知道的,不过说话给我轻点,老太太的耳朵不背,你们说我坏话,我一下就听到了。”
我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正是后勤主任那个丈母娘,本以为老太太回家去了,没想到还在这。
而且听老太太这个意思,是这个学校的万事通,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还是有用处的。
林雪雅笑眯眯地说:“奶奶真是说笑了,我们哪敢说你的坏话,您老年纪这么大了,站着怎么行,赶快搬个椅子过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说:“你这个小丫头嘴真甜,昨天就是那个小子,说我不是精锐,我是当过颜色小兵的,怎么就不是精锐了。”
林雪雅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说:“您老当然是精锐,没有您这样的老人坐镇,我们年轻人哪能把事办好。
是这么个事情,我们想要打听一下,在四十多年前,有没有什么女人,在学校里失踪的事情。”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你问我真就问着了,当时我是后勤主任,管着整个学校的吃喝拉撒。
那时候所有的钱都是公家给的,每到快开支的时候,每次都是我和会计袁菲菲到银行取钱。
那次正好赶上我肚子疼,就让袁菲菲找别人陪着去,结果这个女人谁也没找,自己就去了,然后一去不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