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棺材铺之后,立刻去看阴事的章老头那里,弄了一本符文大全回来,让凌菲烟好好的辨认一下。
凌菲烟把符文大全翻了一遍,指着其中的几页说:“我在对方身上看到的,和这几页差不多,另外还有一些,不过我记不住了。”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让这丫头回到棺材里,随后交给廖海,先让他拿回家供起来。
我看到廖海愁眉苦脸的样子,撇着嘴说:“看看你那张驴脸,好像吃多大亏似的,这丫头除了是个鬼,绝对是个美少女好吧。
你往人家身上撒尿的时候,怎么没想那么多,这事因你而起,你就得负责,把另外一个恶鬼解决了,还得了了她的心愿。
再说她不在你身边,怎么保证你的安全,那个恶鬼身上有符纹,显然不是个一般的主,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廖海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两害相权取其轻,再说凌菲烟长得这么漂亮,看着也养眼,就先供着吧。
我又叮嘱廖海,回去之后一定要请假,苦窑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个好地,如今又有这种事,很可能推波助澜。
把这小子打发走之后,我们来到章老头家,进屋看到开门的张老头也在,不由的眉头一皱。
章远志大咧咧的说:“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又惹什么大事了,居然找符文大全,我怕不好应付,把张老鬼弄过来了。”
我和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些老家伙,本领有多强先不说,绝对见多识广,能让他们说这话,这事肯定很麻烦。
我笑呵呵的说:“有两位老爷子为我们压阵,还有什么应付不了,谁敢炸毛炸刺,老爷子肯定抽的他满地找牙。”
张新军嘿嘿一笑说:“你也别给我们戴高帽,这些都是我们玩剩下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这件事情学了一遍,随后又把凌菲烟指出的那几张符纹,翻给两位老爷子看。
张新军眯着眼睛说:“对方肯定是个大手子,绝对不好对付,得把老罗叫过来看一看。”
胖子听到这话,立刻跑出去,十几分钟之后,把看白事的罗凯德,和扎纸店的陆大胜,全都给弄过来了。
这两位老爷子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同样面色阴沉,显然这件事情,比想象的要麻烦。
罗凯德敲着符纹大全说:“能够使用符纹的,也就是咱们阴阳家,还有杂家那些混蛋。
我们看白事的用阳纹,你们看阴事的用阴纹,那丫头能认出这几张,肯定也能认出其他的,说明你这本书上没有。
极有可能是在我那本书上,对方能使用阴阳符纹,一定是杂家那些杂碎了,这些混蛋取各家的糟粕,绝对是坏到家了。
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能力绝对不是盖的,各家能称得上糟粕的东西,绝对够邪恶,而邪恶的往往威力更大。”
我和胖子听完这番话,冷汗当时就下来了,不带这么玩人的,我们就是想混口饭吃,不用这么狠吧。
我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化解,廖海是我们的好朋友,总不能看着朋友去死啊。”
章远志笑呵呵的说:“别听这老家伙吓唬你们,他那一套对别人有用,在你们两个身上就是白给。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绝对是千年难出一对,一个猛起来连自己都克,一个压根就不能算人,谁敢对付你们,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甭管对方有多大能耐,你们两个放心抽过去就是了,当你们抽不过的时候,老天爷都能放雷劈他。”
我和胖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千年就出这么个玩意,真不知道章老爷子,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
陆大胜赞同说:“老章说的绝对在理,你们两个谁也不用怕,你们就是再世衰神,谁敢招惹你们,保证倒霉到家。
你们尽管放心去查,甭管对方是什么人,该收拾就收拾,该**就**,对方敢和你们叫嚣,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和胖子恨得咬牙切齿,还不得不听着,这几个老家伙,绝对牛到极致,是我们最大的靠山。
张新军咳嗽一声说:“他们两个话说的不好听,但绝对是真理,你们只管放心去做事,即便是有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杂家我也听说过,虽然不是好鸟,但是无缘无故害人这种事,肯定是没人去做的,你们说的那小子,必然和这件事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