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从停尸间出来,用余光向里面扫了一眼,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窥探我们。
所以我才会那么说,给对方指明一个方向,我们按照这个方向下手,对方肯定会自投罗网,这是最简单的谋略,同样也屡试不爽。
我让宁春礼打听了一下,随后来到车皆泽被打死的地方,从理论上来说,死人的魂魄会在这里徘徊。
我看了胖子一眼,胖子摇了摇头,车皆泽的鬼魂并不在这里,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用的是招魂咒,这里也算是一个坐标,应该能有一些效果。
我眉头一皱,什么都没感受到,的确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按照道理来说,不应当出现这种情况。
我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虽然说鬼魂白天也能活动,但是太阳光阳气太盛,会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因此都是昼伏夜出。
我们先回到宁家,向周彩霞打听一下,车皆泽平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端倪。
周彩霞犹豫了一下说:“车皆泽刚开始不是二溜子,也挺能干活的,不过后来染上了赌瘾,整天就知道赌钱。
根本就不管老婆,老婆大肚子了,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有一天他赌钱的时候,老婆在家摔倒,结果一尸两命。
车皆泽当时嚎啕大哭,但是完事之后,反倒变本加厉,赌得更加厉害,把能输的都输没了,最终变成那副德行。”
我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周彩霞说的这番话,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询问周彩霞:“秦桧还有三个朋友,车皆泽除了狐朋狗友之外,就没有知心的朋友吗?”
周彩霞晃着头说:“就这么一个二溜子,谁会和他当朋友,不过我听人说,他经常到老婆的坟前去,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个脸,怎么不一头撞死在那。”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眼睛一亮,车皆泽鬼魂没有出现在遇害的地方,显然是另有牵挂,他老婆的坟头很符合要求。
胖子明白我的想法,拍着肚皮说:“不知道车皆泽老婆的坟在哪?”
宁春礼笑着说:“岛上和你们城里不一样,家家都有祖坟,每个村都有自己的坟营地,车皆泽老婆就埋在那。
我逢年过节就去老丈人的坟地,对那里非常熟悉,四哥要去的话,我带你们去。”
我点了点头,拿出一张黄纸,手指头出现朱砂,在上面画的一个符篆,随后将手一晃,这张符烧成纸灰。
我让周彩霞拿过一个碗,把纸灰放在碗里,接着又倒了一碗酒,在上面又虚画了一下。
我对宁春礼夫妻说:“你们各喝半碗酒,可以保证这段时间,不会受到阴魂的侵扰,等到把事情全都办完了,再给你们一人一张护身符。”
宁春礼点头哈腰的道谢,和周彩霞把酒喝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各方面都强了不少。
宁春礼把我们带到坟营地,放眼望去全都是坟,就跟梯田似的,每一纵都是一家,绝对等级分明。
我们在坟营地的边上,看到很多的散坟,这些都是闲散人员,也就是跟着蹭个热闹而已。
我们找到车皆泽老婆的坟,别人家都是墓碑,而他们家只有一块木板,而且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写的。
宁春礼叹了一口气说:“车皆泽当初也是个干活的好手,只可惜自己把自己给毁了,赌博真是害死人啊。”
我随意的说了两句,将手指点在木板上,口中念念有词:“诸天赓善哉,金童舞瑶琴;愿倾八霞光,照依归依心。”
这是一种感心之法,用心去感受坟墓里的鬼魂气息,坟墓是鬼魂的家,不管鬼魂到哪里游**,这里都会留下气息。
我脸上露出笑容,在坟里感受到两股气息,其中有一股非常熟悉,显然就是车皆泽。
车皆泽对老婆的感情倒是挺深,死了之后,鬼魂直接跑回这里,和老婆来个双宿双飞,倒也算是另类的团员。
我向着胖子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看天色,让宁春礼先带我们到附近的村子里,好好的吃顿晚饭。
月上中天的时候,我和胖子又来到这,每一个坟头都飘着鬼火,看上去特别渗人。
我和胖子自然不在意,大摇大摆的来到坟前,看着坟头有两股鬼火盘旋,对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