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立刻拿出一个黑木小棺材,在底下画了一下,把这些骨灰全都吸进去,一点都没有外露。
胖子盖上棺材盖,脸上露出笑意,明天交给宁春礼,找两个人埋进车皆泽的坟里,再立个墓碑就结了。
这年头答应人的事情可以不办,但是答应脏东西的事情不能不办,否则欠下因果,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找上了。
如果平时也就罢了,万一正是焦头烂额,万分危机的时候,这份因果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把目光放在乔延起的身上,并没有使用朱雀之火,而是踏着赶山步,冲到他的面前,手中多了八根桃木钉,狠狠刺向八个大穴,要将他彻底封住。
乔延起魂魄和枯树灵融合在一起,已经被小妹彻底抹除,如果想要转世投胎,尸体是唯一的希望。
我这八根桃木钉打下去,这个希望就彻底破灭了,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下这种狠手,实在是有违天和。
但是如果不下狠手的话,很难把幕后人逼出来,很多时候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只能使用很辣的手段。
反正我的命格已经糟到家了,万一要是改变一下,兴许还能好一点,所以我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实际上没那么多顾忌。
我平时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但是真要是给我惹毛了,没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这个世上绝大部分的规则,对我都没用。
因为大部分规则是约束活人的,剩下的少部分是约束死人的,偏偏我是个活死人,正处于两者之间。
就在桃木钉要扎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