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脸愤怒的车皆泽,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用不着这么激动。
我笑呵呵的说:“好歹咱们也有一面之缘,我过来看看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车皆泽气冲冲的说:“用不着你这么好心,我和你没什么交情,如今我都已经死了,还不能让我消停的过日子。”
我摊着手说:“就因为你死了,我才过来找你,想知道是谁把你打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车皆泽晃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打死的,拿了你的钱之后,我想着去翻本,结果又输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回家的时候,突然之间身上一疼,接着就被人一顿暴打,最后脑袋上挨了一棒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地上爬起来,结果看到自己趴在地上,一下子就明白,我已经死了。
但是我一点都不伤心,想着过来找老婆孩子,一路来到这里,钻到坟里之后,见到老婆孩子,也就安顿下来了。”
我在心中暗自点头,车皆泽说的,和我想的一点不差,看来乔延起诈尸就是个局,要做的是请我入瓮。
结果我真配合人家,拿着大马棒子这顿削,彻底打得过瘾了,同样也打出因果来了,到底是谁干的呢。
胖子在一旁说:“你拿到那个信封之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车皆泽摇着头说:“就是一个破信封,我能有什么感觉,不过我之前去乔家玩牌,感觉有人盯着我,觉得特别的邪性。
要说也真是绝了,我们在别人家玩牌,都是有输有赢,但是在老乔家,就只有输钱的份。
我们要是不去他家玩,在别人家肯定玩不长久,总是有各式各样的事情,想想就觉得郁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和胖子听了这句话,不由得眼睛一亮,看来之前低估乔家了,乔延起能够成为通灵人,恐怕不只是运气好。
我在心中在心中合计了一下,从车皆泽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就拿出几根金条,交到他的手里。
我板着脸说:“你老婆孩子肯在接纳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就做个好鬼,不要当个烂赌鬼,再出事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车皆泽连忙把金条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说:“我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我的骨灰埋到坟里来。”
我点了点头说:“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就好人做到底,让人把你的尸体烧了,将骨灰埋到这里,不过你别指望有什么仪式啊。”
车皆泽点头哈腰的答应着,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能够有人把骨灰埋到坟里,和老婆殡骨在一起,已经是好运气了,哪还有那么多奢望。
把车皆泽打发回去之后,我和胖子准备回宁家,但是走的没几步,就发现情形不对,眼前的路让人给改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对方比想象的要着急,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想干点啥。
我和胖子故作不知,沿着这条路向前走,走的大约半个多小时,来到白天去过的太平间。
太平间的门开着,一阵阵阴风吹过,门啪啪作响,让人觉得特别瘆的慌,想要拔腿就跑。
我露出不屑的表情,和我玩这种手段,简直就是关二爷门前耍大刀,根本不知死活。
我一脚将太平间的门踹开,门撞在墙上的声音,响亮的不得了,所有的阴风全都停了。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太平间,白天看到的两具尸体,还摆在水泥台子上,不过蒙尸体的白布已经不见了。
我扫了一眼,其中的一具尸体是车皆泽,不过他的魂魄已经在坟地里,眼前的这个充其量是个行尸。
我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具尸体,没想到是乔延起,身上还有我棒打的痕迹,他们家果然有问题,根本就没把尸体火化。
我正在观察的时候,两具尸体好像折尺一样,一节一节的支起来,接着跳下水泥台,恶狠狠的看着我和胖子。
我撇着嘴说:“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你们一定要死无全尸,今天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我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齐至,朱雀神火,诛除妖邪。”
我随后向前一指,一道火焰喷射而出,喷的正好是车皆泽的尸体,瞬间就将他化为飞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