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雪雅再次来到古碧莹的家,看到这些人惶恐的聚在一起,一个个面色发白,死死的盯着一扇房门。
我上前将门推开,看到之前那个黄毛女人,被一大堆头发掉在房梁上,正在**秋千呢。
我眉头一皱,掐了一个法决,口中念念有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齐至,朱雀玄火。”
我向着头发一指,头发立刻燃起火焰,片刻就烧断了,黄毛女人落在地上。
我要走到黄毛女人身边,伸手扒了一下她的脖子,上面并没有勒痕,但是却有两道黑印。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板着脸说:“你们谁先发现她死了。”
古碧莹哆哆嗦嗦的说:“我们听了你的话,准备收拾东西散开,我见小敏进的房间,半天也没出来。
于是就进去找她,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她吊在那里,当时天花板上全都是头发,我心中害怕的要死,立刻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摇着头说:“这个女人是死的第一个人说明,这件事情一定与她有主要关系,而你们在场的这些人,谁都逃脱不了。
雪雅给胖子打电话,让火葬场出车把人拉走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火化,并且要交给华仕连的班组。”
我又看着这些人,不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随后来到窗边,向着外面望了一眼。
我看到一个老太太,站在花坛边上,看到我之后,眼中闪过极其阴郁的光芒,随后掉头就走。
我再次扭头看着这些人说:“你们之前猜的没错,对你们下手的就是那个老太太,我已经看到她了。
从这个老太太的眼神来看,对你们的怨恨极深,显然是不能善了,如果你们还不肯说的话,黄毛女就是你们的榜样。”
一个染着杂毛的家伙,哭哭啼啼的说:“我们做过很多的事情,坑过不少的人,哪知道是哪件事情啊。”
林雪雅琢磨了一下说:“既然对方通过头发对你们下手,显然就是和头发有关,再加上黄毛先死,你们自己琢磨琢磨吧。”
杂毛忽然说:“我想起个事来,在半年之前有一个女孩子,信了我们在街上的传单,到我们店里做美容。
因为这个女孩子的头发特别长,而且质量特别的好,如果弄下来能卖个好价钱,于是古姐出主意,借口替这个女孩子做护理。
把这个女孩的头发给剪了,那个女孩子和我们闹的时候,是古姐和小敏把对方给打了,这件事情本来已经惊动治所。
不过古姐和那里面的人认识,后来调停一下,也就拉倒了,不过那个女孩子把头发拿走了,我们一点便宜都没占着。”
我看着古碧莹说:“这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古碧莹低着头转:“确实是有这么回事,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那种事情,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晃着头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头发对那个女孩子非常重要,一定因为头发,出现了不可预料的事情。
雪雅立刻给芷馨打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木缘龙,把当时参与舞弊那几个人身上的皮给扒了。
这样可以不受到牵连,从这个老太太下手的狠辣程度来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调解,必然得付出死亡代价。
为了那么几个蛀虫,不值得引发大的问题,如果他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后果自己考虑吧。”
我说完这番话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拉着林雪雅的手,向着门口走去。
古碧莹连忙跪下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我扭头看着古碧莹说:“你不光做过这一件坏事,在你们身上有很大的业力,所以这个老太太动手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你们想要不死也行,除了古碧莹之外,剩下的人把自己的罪行都说出来,不过不是跟我说,是到治安所去说。
如果你们每个人能判到三年以上的徒刑,这条命就算保住了,毕竟你们都已经伏法了,对方再下手就说不过去了。
在生命和自由之间,我觉得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于命的,如果你们觉得自由更好,还能再潇洒两天。”
很明显这几个人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争先恐后的跑出去。
古碧莹挣扎着穿:“我也愿意去坐牢,我真不想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