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苏倩柔的话,也是挠头的很,不过他是玲玲老师带来的,这件事情还不能不办,于是把胖子叫过来。
胖子听完这件事之后,毫不犹豫地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是自找的,就得自己受着,咱们可管不了。”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在那说什么呢,这位是玲玲老师,小弟的班主任,这事就算头拱地,也得拱出来。”
胖子一听陈玲玲,是小弟的老师,立刻就改变态度,这年头县官不如现管,更何况人家还顶着班主任的头衔。
胖子满面堆笑说:“原来是小弟的班主任,刚才失敬了,还请你多多原谅。”
陈玲玲笑着说:“胖哥别这么客气,这事还得麻烦你们,多多费费心才行,我同学就是爱闹,人还是很好的。”
胖子为难的说:“这事确实不好弄,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如今已经请过来了,想把人家送走,绝对不容易。
而且她这种,和请笔仙一类的还不同,本身不存在欺骗的成分,如果非说骗的话,也是她骗人家。
这年头骗人可以,骗鬼绝对不行,这件事情咱们不在理,没办法和对方用强,先商量商量再说。”
其实我都想到了,但是因为陈玲玲的原因,这话我不能说出口,只能由胖子说,也好有个转还的余地。
陈玲玲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猜到我的想法,如果要不是与苏倩柔是好闺蜜,也不会让我们这么为难。
陈玲玲瞪着苏倩柔说:“让你一天瞎胡闹,这回高兴了吧,这事要是解决不了,这辈子你就和脏东西过吧。”
苏倩柔极其恐惧的说:“我宁可去当站街女,也不想每天被脏东西收拾,四哥一定要帮帮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由得摇摇头,现在这些女孩子,一个个彪悍的很,哪有一点女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老祖宗,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我晃着手指说:“现在说这些没有用,胖子说的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对方谈一谈,希望对方能够放手。
如果要是谈不拢的话,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在我这谈肯定是不行的,对方根本就不敢来,到你家里去吧。”
苏倩柔连忙答应,带着我们来到她住的公寓,能够住这种单身小公寓,看起来她家庭状况不错。
我对陈玲玲说:“玲玲老师回去吧,这种事情还是少参与为妙,免得到时候引火烧身,哭都没地方哭去。”
陈玲玲上次见识过白房女鬼,多少有些胆量,本来还想在这看看,不过听过我的话,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很快就到了半夜,屋子里出现阵阵阴气,接着一股阴风刮起,看来对方果然有些手段。
我拍了拍手说:“既然已经来了,就不用玩这些花活,我们是吃这碗饭的,你吓唬不了我们,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话音刚落,一阵桀桀的笑声传来,接着一个好,像地痞流氓的家伙,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家伙看着苏倩柔,大咧咧的说:“老婆找了这么两个人过来,想要谋杀亲夫啊。”
我咳嗽一声说:“你别叫得这么亲热,就算苏倩柔之前不对,你们两个充其量是男女朋友,还称不上亲夫。
我是吃阴人饭的朱四,大家都叫我四哥,看你也像是一个人鬼物,还未请教名号。”
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是要盘我的底,不过爷也不怕,我叫干吉,当初也是出来混的,后来让人给捅死了。
我也是个有面的人,如今有送上门的媳妇,自然是不能放过,等我们再处两天,我就把媳妇接走了。”
我和胖子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居然想要害人性命,更加容他不得。
我板着脸说:“刚才我已经说清楚了,你们之间就是男女朋友,说到谈婚论嫁,实在是太过分了。
苏倩柔现在不想和你处了,所以让我们过来和你谈,最好和平分手,大家好聚好散,这些金条作为对你的赔偿。”
我说着手在桌子上一抹,几根金条出现在哪里,能用钱把对方打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干吉看着金条说:“你打发要饭花子呢,这点钱就想摆脱我,简直是白日做梦,这么没有诚意,真是让人失望。”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一喜,看来这个家伙,也并非不识时务,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死缠着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