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是迫于无奈,因为做与不做最后都是死,做了在死之前能活得好一点,为什么不去做呢。
这种情况大家不是看不到,而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好处,对前途没有丝毫帮助,所以懒得去改变而已。
而对于吴金海他们来说,这里的存在反倒是一件好事,很多的消息,都是来自于这里。
就好像这一次,这里的人接到悬赏通知之后,很快就把景闫武出来了,挣钱只是一方面,自保是更重要的原因。
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小二楼前面,景闫武就在里面给人看事,而且灵的很。
我对吴金海说:“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我和胖子进去看一看,最好能够谈得拢,不然晚上再来。”
吴金海连忙点头答应,同时告诉那个家伙,记住我们两个人的长相,通知这里的人,以后我们到这里来,谁要是敢对我们不敬,就把这里翻过来。
那个家伙给我和胖子拍了个照,点头哈腰的答应着,这种人就是这里的包打听,很快所有人就会知道了。
我和胖子并没有理会这种情况,蛇有蛇道、鼠有鼠图,这年头只要存在就是道理,有些事情必须管,有些事情必须不管。
我们现在只要管该管的事情,于是走进小二楼,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我看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屠紫君,眼神微微一变,景闫武是我见过最狂妄的人,也是一心求死的人。
这样的人是最不好对付的,人家根本就不怕死,又如何用死来吓唬他,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