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在何彩云的引领下,来到这里最豪华的包间,一进门就看到主位上,坐着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个老不死的就是欧阳俊龙,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蹦跶,真是让人恶心。
何员义坐在欧阳俊龙的边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条找到主人的狗,随时要狗仗人势。
我不管别人怎么安排,直接坐在欧阳俊龙的对面,虽然他的年纪比我爷爷都大,但是在地位上我们是相等的。
欧阳俊龙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露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
我挖了挖耳朵说:“都已经行将就木了,还出来跑什么,就怕一个不小心,最终来个麒麟送终。”
胖子嘿嘿一笑说:“话倒也不能那么说,谁知道是不是发挥余热,出来碰个瓷,给儿女挣两个钱花。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碰瓷人能混到钱,碰瓷鬼只能混到纸钱,难不成他们家都花纸钱,好牛的样子呀。”
我们两个一唱一和,把欧阳俊龙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欧阳俊龙吹胡子瞪眼睛,恶狠狠的说:“你们这两个小辈,家里长辈就没教过你们,要尊重老前辈吗。”
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教过我们了,不过老前辈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胖子看到了没有。”
胖子摇了摇头说:“老前辈个个个德高望重,全都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你看这里哪个人是这个样子。”
我点了点头说:“胖子说的没错,所以这里并没有老前辈,想必是你老眼昏花看差人了。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三十年前是你最鼎盛的时候,然后就激流勇退了,销声匿迹了三十年,如今又再次冒出来。
既然已经回家养老,干嘛还要出来找不自在,真以为自己是天,到哪都可以嚣张,现在已经不好使了。”
我一点都不客气,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大家是竞争对手,没必要讲什么交情,把这个老家伙直接气死才好呢。
何员义之前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才选择抱欧阳俊龙的大腿,但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老家伙未必好用啊。
欧阳俊龙人老成精,虽然刚刚被我们激怒,但是现在已经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风轻云淡的样子。
欧阳俊龙淡漠的看着我说:“咱们抛开这些不讲,我也是一个兵,并且比你当的年头多,这点你不会不承认吧。”
我摊着手说:“你的岁数在那摆着,我有什么不承认的,但是年头多又怎么样,你没听说过活到狗身上去啊。
再说你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听不听是我的事。”
欧阳俊龙再次吸了一口气说:“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咱们就说现在的事情,如今滨城风雨欲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敲了敲桌面说:“我已经给出解决方案,想必何总已经知道了,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一定能够平息这些人的怨气。
只要在源头上解决怨气,所有的事情全都迎刃而解,到时我会让殷俊杰,把这些冤魂集中起来,全都送到地府去。”
何员义连忙说:“这件事情我也是被蒙蔽的,都是那个工程部长搞出来的,我愿意把他交出来,平息这件事情。”
我晃了晃手指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废话,这个工程部长是你的嫡系,如果不是得到你的首肯,也不敢如此猖狂。
另外这件事情已经捅破天了,你作为何家的掌舵人,必须得为复出代价,之前我已经说了你想不死也可以,起码要蹲三十年的苦窑。
是实实在在的蹲在里面,绝对不允许有一天的差,以你现在的年纪,出来比这个老家伙都大,
况且这只是保守估计,兴许还得往上加,极有可能是五十年,你直接就死在里面了,还不如干脆一点,而且效果还更好。”
何员义听得目瞪口呆,我说的非常有道理,真在里面蹲个三五十年,先不说能不能熬出来,就算在也彻底废了,还不如直接去死。
欧阳俊龙哼了一声:“你这是推卸责任,并非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要把这些鬼魂,全都抓了就行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