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个女人除了被放血之外,没有出现其他任何状况,如果凶手是人的话,肯定是一个废人。
如果要是该你管的东西,我就不好猜测了,毕竟隔行如隔山,很多东西不准不一样,看法自然也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你是滨城最权威的法医,很多尸体都要经你的手,之前被捅死的那个目击证人,和这个女人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秦人偶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一定说有的话,都是死于失血过多,那个目击证人死的确实也很惨。
不过就算不流那么多血,肠子都已经断成好几截了,肯定是救不回来了,因此失血过多不能算是主因。”
胖子疑惑的说:“如果真是报复的话,我觉得这个女人开膛破肚,更加符合要求,这种放血还差了点意思。”
他话音刚落,吴金海接了一个电话,随后急匆匆的说:“刚刚得到消息,有一个男人被杀了,正好是开膛破肚,说是肠子都被掏出来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被杀的肯定是国中迟,这个人也未免太着急了,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这么赶,咱们过去看看。”
我在说话之间,掏出一把桃木钉,狠狠的钉在白永珍的后颈处,这一下钉进去,白永珍的手脚疯狂的划动起来,就好像乌龟划水一样。
其他人吓了一跳,不停的向后退,有两个滚下楼梯,抱着脚嗷嗷直叫。
我没有理会他们,拿出一根红符绳,拴在白永珍的脖子上,随后又将一头绑在桃木钉上,这个女人立刻就不动了。
我挑了挑眉头,示意到国中迟那里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