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看着梅颖丽,刚刚消停两天,她就找上门来,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梅颖丽笑颜如花说:“四哥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欠你钱似的。”
我摊着手说:“不是你欠我的,应该是我欠你的才对,不知道你过来找我,有何贵干啊。”
梅颖丽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四哥怎么这么说,难道你忘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啦。”
我连连摇头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做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弄出现在这个模样,让人觉得怪怪的。”
林雪雅在一旁扑哧一笑说:“老公说的没错,颖丽做出这副样子,的确让人觉得好奇怪哦。”
梅颖丽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们夫妻也太欺负人了,我这次过来,是希望四哥和我到奉城去,解决萨满教勾结八岐人这件事。”
我眼睛一瞪说:“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你们特别事务处理局的事,干嘛非要带上我啊。”
梅颖丽摊着手说:“四哥是这件事情的人证,如果要是不带上你的话,怎么让萨满教承认这件事情。”
我摸了摸鼻子,梅颖丽说得很有道理,萨满教虽然已经没落了,但也是一个教派,想要动他们,得有证据才行。
这件事情是我经手的,又是我通报出去的,所以让我跟着一起去,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耸了耸肩膀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和你走一趟,不过你们行不行,可别羊入虎口。”
梅颖丽自信的说:“四哥有一身好本事,真要是有什么事情,相信咱们也可以全身而退。”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无语了,女人就没有一个好惹的,尤其在耍赖皮方面,个个都是精英。
为了安全起见,只有我和梅颖丽前往奉城,正如她所说,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凭我们两个人的手段,肯定能逃出生天。
再说特别事务处理局的人也不是摆设,我们到那里去,他们自然有所准备,防止出现不好的事情。
我和梅颖丽刚一走出高铁站,就看到那天平和一个长腿女孩,向我们两个人摆手。
我来到他们面前,沉着脸说:“我们又见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命格相冲,每次见面都不那么愉快。”
那天平无奈的说:“不是咱们命格相冲,是你和我们萨满教不对付,每次都要搞出事情来,这是我侄女那岚彤,负责接待你们。”
我看了一眼那岚彤说:“看来你们没安什么好心,让这么个丫头接待我们,方便动手是不是呀。”
那岚彤气呼呼的看着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小看我,我在萨满教的年轻一代,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我耸了耸肩膀说:“我不知道你的手有多高,不过腿是真长,萨满教该不会想使用美人计,贿赂我这个证人吧。”
那岚彤两眼之中全都是怒火,显然要出离愤怒了,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恨不得在我的脸上抓一爪子。
梅颖丽显然和这丫头很熟,搂着她的肩膀说:“四哥就是爱闹,你不用往心里去,这次有你们叔侄出面,看来没有问题啊。”
那天平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么想就错了,上面刚刚给我下的命令,让我今天晚上到天池去,处理那里水鬼的事。
你们说的这件事,我已经暗中调查过,这件事情和奉城张家有关,想想就觉得头痛,是个大麻烦啊。”
梅颖丽不由得眉头一皱说:“怎么会是这样,奉城张家和八岐人一向有仇啊。”
那岚彤撇了撇嘴说:“一切还不是因为利益,很多事情暂时还不好说,总之你们得小心一点才行。”
我眯着眼睛说:“其他的全都好说,不知道你们萨满教,会有什么行动。”
那天平摇着头说:“这件事情目前还不好说,几位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观望一下,至于说什么意思,你们应该很清楚。”
我瞪着眼睛说:“开什么玩笑,你们搞出这种事情来,居然还玩这手,真当别人都是死的,脸都不要了。”
那岚彤虽然对我的话很不满意,但是却没办法反驳,只能低下头,撅着嘴生闷气。
那天平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就这件事情来说,我们确实是不要脸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很多事情并不是由我们做主的。”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撇了撇嘴,意思不言而喻,对他们充满了鄙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