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吃了李家姐弟的魂魄之后,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显然姐弟两个的灵魂品质,已经差到极致。
小妹撇着嘴说:“他们家的门风肯定不好,姐弟两个都是坏种,而且是坏到骨子里的那种,吃他们的鬼魂,如同爵蜡一般,根本难以下咽。”
我笑着说:“真是委屈小妹了,以后一定让你吃鲜美的鬼魂,在他们的记忆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妹吐了吐舌头说:“刚才吃的时候,没有注意顺序,最后吃的是李圭荣,这家伙就是草包一个,根本没什么有用的记忆。”
我无奈的晃了晃手指说:“这事不能怪你,是我没有交代清楚,查不到就查不到,没什么大不了,把这件事情了结就好。”
我对王青鹏交代了几句,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惹火上身,就怪不得别人了。
王青鹏连忙点头答应,经过这件事情,他的胆都快要吓破了,自然是言听计从,绝对不敢违背我的意思。
我又去见了何员义,恐吓这个老家伙一番,从他那里弄出一大笔钱,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一晃又过了两个多月,我正在为老婆弄新的菜品,徐敏霞带着一个女孩,急冲冲的闯进门。
林雪雅惊讶的看着徐敏霞说:“干嘛这副模样,让脏东西把你撵了。”
徐敏霞毫不犹豫的说:“能到你们这里来,当然是因为这种情况,不过出事的不是我,是我堂妹徐玉娇。”
她说着拉过身边的女孩子,脸上都是恐惧的神色,眼神不停的瞄向四周,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我从厨房里走出来,上下打量徐玉娇,见她的身上有一条发黑的因果线,不由的眉头一皱。
我板着脸说:“她的身上有一条很重的因果线,说明欠了人家的大因果,这件事情不好办,到什么时候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应该是海艳让你来找我的,尤日耀肯定是看出来了,所以把这个锅甩给我,他们夫妻越来越坏了,有空得找他们谈谈才行。”
徐敏霞是海艳的助理,对很多事情是知道的,听到我这么说,连忙哀求我帮忙。
我舔了舔嘴唇说:“咱们多少也有些交情,既然你找上门来,我就不能不管,但是有因必有果,她得把因果说清楚,才能考虑接下来怎么做。
她绝对不能有半点隐瞒,必须得实话实说,不然我也就是遭遇滑铁卢,而她命肯定是保不住的,能好死就算造化了。”
徐敏霞急忙说:“我明白四哥的意思,玉娇绝对实话实说,如果要是因为说假话,最终惨死了,就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
我点了点头,有徐敏霞这句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现在要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玉娇显然是吓惨了,脸色惨白说:“这件事情和我的关系不大,都是其他人的主意,我们只是想做个恶作剧,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皱着眉头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还是把事情说清楚,每一个到我这里来的人,都说自己不是有心的。”
徐玉娇被我怼的哑口无言,两眼之中全都是泪花,低着头抽泣了几分钟,才重新抬起头来。
她声音低沉说:“我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后来好容易考上城市学院,在宿舍里认识了几个姐妹。
大姐宫维芹特别喜欢恶作剧,整天以捉弄别人取乐,因为她有点社会背景,所以被捉弄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前几天流行一个鬼故事,大家都很喜欢听,大姐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吓唬吓唬别人,她把目标选中了隔壁宿舍的褚香媛。
褚香媛平时胆子就很小,晚上连夜路都不敢走,所以要是吓唬她,效果肯定非常好。
当天晚上我们就把褚香媛带上了天台,觉得在那里更气氛,没想到在吓唬她的时候,她被吓得到处乱跑,结果从楼上掉下去了。”
林雪雅听到这里,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些女孩子太过分了,吓唬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徐玉娇继续说:“我们看到出事了,一个个吓得六神无主,急急忙忙地回到宿舍,宫维芹让我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就说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