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用华光大法师的天眼,看到昨天的一幕,弄死钟德福的是一个女水鬼,从长相上来看,活着的时候相貌并不差。
女水鬼弄死钟德福之后,向着我的方向看来,用死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嘴角还露出一丝狞笑。
我依然紧闭双眼,不过身体略略的转了转,并没有和女水鬼面对面,略略的有一丝偏差。
女水鬼一下来到我的面前,和我鼻尖贴着鼻尖,那双灰白的眼睛,马上就要贴到我的眼皮上,紫色的嘴唇,也要和我的嘴唇碰触。
我依然不为所动,等待女水鬼的下一步行动,没想到她忽然后撤,好像被水波推出去一样,随后消失无踪。
我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空旷的泳池,不过池底出现很多的水渍,显然刚才那个女水鬼,真的来过了。
我常出的一口气,突然听到胖子大叫快跑,不由得心头一惊,立刻使用赶山步,两步就冲到泳池边上。
我伸手抓住铁梯,用脚在上面一蹬,接着飞腾而起,同时抓住胖子的手,借力落到岸上。
我扭头看向泳池,几个注水通道大开,水流奔腾而入,如果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已经淹在里面了。
何兆乐跳着脚大叫,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管理人员,怎么能够随便放水。
我挥着手说:“水是那个脏东西放的,和管理人员没关系,既然对方放水,显然是想和咱们玩玩,谁下去。”
胖子撇着嘴说:“我虽然是海边长大了,水性说得过去,但是作为后勤人员,这种事别找我。”
我哼了一声:“我是五行缺五行的命,下水肯定白扯,既然谁都不行,咱们干脆一点,先撤吧。”
其他人听到我的话,差点没一头跌倒,还以为我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话音刚落,水池里传来扑通声,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钟德福正在游泳。
何兆乐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跟筛糠似的,疯狂的抖动着,已经有亚洲舞王的风采了。
我轻蔑的看了何兆乐一眼说:“你又不是没见过你们家老太爷,至于吓成这副德性,这家伙不没上来吗。”
我今天绝对有乌鸦嘴的潜质,话还没掉在地上,钟德福就向我们游过来,手在水面上一拍,好像飞鱼一样穿出水面。
钟德福的目标是何兆乐,一口咬向他的脖子,就好像鲨鱼扑食一样,凶悍的不得了。
我把大马棒子拿在手里,凶狠的抡向钟德福,这一下打的特别结实,把他又打回水里去了。
钟德福落在水里之后,水面上出现一个漩涡,没有再冒出头来,似乎沉底了一样。
胖子看了我一眼说:“要不让小妹下去看看。”
我斜着眼睛说:“这话你也敢说,不怕小妹把你扔进去,我一向是帮亲不帮理,别指望我到时候救你。”
林雪雅盯着水面说:“咱们老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得想个主意才行。”
我摇了摇头说:“有什么可想的,按照我刚才的话,从这退出去,在人家的地盘找事,摆明了是作死。”
我们刚要向后走,何兆乐大叫起来,在我们身后也出现一个泳池,正好把我们夹在中间,绝对进退不得。
胖子拿出一个小棺材,在上面比划了一下,随机把棺材扔进泳池,好像无底洞一样,疯狂的吸着泳池的水。
泳池的水不断的减少,这时入水口再次有水出入,就好像是循环一样,令人心中极其恼怒。
我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此土非凡土,中央戊戌土,一捧入水中,谁退孤路成。”
我向着水池一指,水向两侧分开,出现了一个土坝,看上去松松垮垮,似乎一踩就能塌掉。
我拉着林雪雅的手走在前面,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同时两边的水,不断的冲着土坝,好像要把土坝冲塌一样。
我吩咐大家不要左右看,就是一路向前走,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泳池,再次脚踏实地。
我们扭头望向泳池,发现还是站在泳池边上,只不过是从泳池的这一边,转到了泳池的另外一边。
我哼了一声:“鬼打墙是这些脏东西,通用的本事,岸上的和水里的都差不多,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大家听到我的话,全都左顾右盼,显然觉得我吹牛,毕竟刚才那一幕,属实有些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