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这回倒没纠缠,而是点了点头说:“乖,进去吧。我今天好开心!你知道吗?我刚从那边过来地时候,心里一直打鼓,就怕你不乐意,就怕你怪我。”
“我……”她是很意外啊,心里也不是没有迟疑和排拒,可是,客人都已经请来了,酒宴也已开席,难道这个时候她能说“不”?
促成这个订婚宴的,是她的亲爹娘,是一直善待她的关家长辈,是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十一。伤害了他们中地任何一个,她都会感到同样的疼痛。
十一忍不住抚着她的脸说:“不管怎样,谢谢你,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嗯,你快过去吧,再赖在这边,会惹人笑话的。”
“不是笑话,是羡慕,羡慕我们如此恩爱。”
十一走了许久,秀儿还站在原地发呆,他临走时说的那两个字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响:别人会羡慕我们如此“恩爱”!曾几何时,她以为这两个字是属于她和另一个男人地,可惜世事无常,一转眼就是沧海桑
包厢里仍觥杯交错,笑语不绝;包厢外,幽暗地转角处,今晚的女主角却流下了滚烫地泪水。
也不是多不情愿,也不是多难过,可为什么,泪流出了就止不住?
“秀儿。”
突然冒出的声音让秀儿吓了一跳,待认出了眼前的人后,她却无比惊喜地喊:“玉函,是你!好久不见了。”
“没有好久,我三个月前还在戏院看过你的戏,那次我就差点跑到后台告诉你关于他的消息。”
“他?”秀儿屏住呼吸问。
“我师弟初潭,也就是你的帖木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