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在此已公布,希望知情者能积极提供线索,协助警方早日将其抓捕归案,刑警总局将为提供重大线索的知情者奖励一百万现金。各位记者朋友们下面可以提问了,每人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齐刷刷都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坐在后排的人生怕主席台上的四人注意不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所有的记者都在高喊准备好的问题,令整个新闻大厅极为嘈杂。
孙委员脸起愠色,重重地敲了敲麦克风,巨大的噪声压下了那些正在纷纷发问的记者的声音,“咳咳,请各位遵守提问规则,我们会尽量多回答问题的。”
一只只高举的双手,一张张带着焦急的脸,以及那嘈杂的堪比波音飞机起飞时的噪音,顿时就让这间不算很大的新闻大厅变成了一个乱哄哄的菜市场。
孙委员用手指了指第二排一个高举单手的男记者,顿时就让新闻大厅内的噪音迅速平息了下来。
“任局长您好,我是F 市日报的记者钱森。在监控录像中出现的疑似『变态色魔』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为何警方刚刚公布的调查结果对此人的身份只字不提?”
“谢谢你的问题,钱记者。你的问题可能也是全体F 市市民最关心的。关于这个问题,我回答三点。第一,从前那个臭名昭著的『变态色魔』已经在『王公馆大火』中丧命,这是非常明确的事实。第二,监控录像中的『变态色魔』是谁警方目前还没有确认身份,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能确实说明他与本案有关。第三,死人是不会复活的,希望大家相信警方,不要传谣信谣。”
任局长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但今天却多了几分言不由衷。
从那名记者脸上泄气的表情看,他显然是不满意任局长的回答的,又拿起话筒问:“任局长,那您又如何解释那名男子的『色魔脸』和当天在酒店的反常行为,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面对记者的追问,任霞平静的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好意思,你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你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那名记者只好灰溜溜的坐下了。
新闻官又把话筒递给了第一排的一个女记者。
抢到提问机会的女记者很激动,看了一眼手掌上的稿子,“余厅长您好,我是日人民报的记者李丽。本案的当事人您的女儿,您出席此次发布会此时的心情如何?为什么您的女儿会在婚前一天独自在酒店开房,外界关于您女儿逃婚的传言是否为真?”
“你叫李丽,是吧?你既然问了,那我就明明白白回答你。我女儿那天去酒店,那是我让她去的,我们家住的离市区比较远,第二天结婚方便出行。这就是答案,其他的统统都是胡说八道。我希望你能明明白白的把我的回答登在报纸上,要是敢断章取义我就拿你是问,李丽!”
女记者尖锐而戳心的问题让余厅长的难看脸色连粉底都遮不住了,台下谁都看出他动气了,不由得佩服起那女记者的勇气,毕竟不是谁都敢惹公安厅厅长的。
女记者耸了耸肩,坐下了。第三个被新闻官点中的是一个外国记者,蓝眼睛,金头发,个子足够一米九高。
“MinisterWu ,I',canweknowsomeevidenceorrelevantimformationsaboutYejianjun? Forexample,themeansofcommittingthecrime ,themotiveofthecrime , .”
(吴部长您好,我是CNB 的记者史密斯。您能否对外公布更多关于本案的证据或者相关信息呢?比如,叶建军犯案的手法,他作案的动机,失踪当事人现在身在何处。谢谢!”
当翻译将这个问题翻译为汉语后,吴副部长本要回答,却被孙委员抢了话,“史密斯先生,恕我不能提供更多证据。正如我之前所言,专案组是在掌握了大量关于叶建军的涉嫌本案犯罪行为的前提下,才向社会公布的。那些证据对找到失踪当事人有很重要的作用,暂时还不能公布,希望你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