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吃菜,吃鸡蛋。咱们的鸡蛋比市场上卖的鸡蛋好,咱们这是纯本地鸡,你看多黄?”说着话,贵红给文进用筷子夹了一大块鸡蛋放进碗里。文进也不客气,不一会,他吃了两张煎饼,喝了两杯香槟酒。感到酒足饭饱,他放下筷子说;
“贵洪,丽霞,你们慢点吃,我吃好了。”
看到文进不吃了,他们两个也放下了碗筷,都说是吃饱了。于是,丽霞收拾桌子,收拾完之后。她说:
“二哥,我看,你们两个别下象棋了,怪没意思的。让贵洪把梁守全找来,咱们4个打3圈麻将吧。”
“那也好,我这就去找梁守全,不知道他吃没吃完饭。”说完,他去找梁守全去了。这时,丽霞把麻将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贵洪出了屋子,向梁守全家走去。梁守全家离贵洪家很近,能有30多米远。当贵洪来到他家时,梁守全正在家吃饭。听说要去和文进打麻将,心里挺高兴,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趁贵洪出了门,屋里只有丽霞和文进,小伟上小屋睡觉去了。此时,文进急忙把丽霞揽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这种感觉让他和她热血沸腾,心脏跳动加快。一阵拥抱过后,他和她很快分开了。这主要是怕贵洪和梁守全回来发现了,那就不得了啦。正在他和她拉开距离坐下后,贵洪和梁守全一前一后的进了屋。他俩一看,麻将摆在桌子上,赶紧把东南北西风找出来调风落坐。
梁守全,42岁,中等身材。他见文进在这里,问道: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吃了吗饭?”
“来了半个多小时了,吃过饭了。你吃饭了吗?”文进问。
“我正在家了里吃饭,贵洪去了,说你在这里,要打麻将,我赶紧把饭吃完,撂下饭碗就来了。”……
经调风,文进和丽霞坐对家,守全和贵洪坐对家。于是,麻将开始了。他们打1元的,谁点炮谁拿钱。在打麻将期间,丽霞和文进不时地用眉目传情,但都是点到为止,他们两个人是不会发现的。
近4个小时的时间,打完了3个风圈麻将。文进输了8元,丽霞赢了10元,贵洪输了12元,守全赢了10元。打完麻将,已是晚上10点多了,文进告辞他们3人回家去了。
文进回到家里,把自行车推进仓房里。进屋一看,全家人都睡着了。丁小凤刚睡着,听到门响,知道是文进回来了,她点亮灯,问道:
“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吃饭,一直等到8点,你也不回来,把娘都给急死了。”
“今天晚上有个活动,吃完了饭才回来。”
文进说着,上炕脱了衣服,钻进热被窝,睡觉去了。他越想睡觉,就越睡不着,他也不能翻来覆去的折腾,怕丁小凤知道。
文进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想着今天晚上在丽霞家的情景:刚进屋时,就和她拥抱在一起,继而又吃饭,她陪他喝香槟酒;当贵洪去找梁守全时,又是一阵热烈的拥抱;接下来是打麻将,他和她坐对家。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都带着炽热的感情。这种感情让他和她的热血翻滚、心跳加快。
文进想:从于丽霞嫁到六队以后,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地方特别的值得我留恋,值得我多想,值得我念念不忘。她人是长得漂亮标致不假,但她终归是别人的妻子。可为什么现在会对她产生这样深厚的感情呢?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从去年的2月24日开始的。那天,我用自行车带她去二道江买温度计,又用自行车把她带回桃源,她能不感激我吗?在往家走的路上,我和她又谈婚姻、家庭、爱情,谈的真情流露,谈的淋漓尽致,谈的热血沸腾。她对我能没有好感吗?最让我和她动心的是:去光华杨木桥子村请人参技术员。我和她坐在一个车里,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由于道路不平,车的颠簸使我和她的肉体隔着一层的确良裤子摩擦着。这种美妙而又心跳的滋味,只有我和她才能品尝到。后来,她又主动对我说:她喜欢我。在12月25日那天,我和她第一次握手,这是在过了10个月以后的第一次握手。然后,由于产生**,又第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些往事一幕一幕地在他的脑海里旋转着,他不能不以为然,他也不能无动于衷。他必须得想出个头绪来;他必须得想出个所以然来。否则,他今天夜里就别想入睡。
他越想理出个头绪来,就越理不出来。此时,他的心里就像开了锅似的。他感到,他和她能从相处发展到今天,既是偶然,又是必然;既是天意,又是缘分。要不,为什么这么好的、这么完美的、这么知书达理的一个女人能让他王文进遇上呢?他想到她对他的好处;他想到她说喜欢他;他想到她和他同饮香槟酒,一起打麻将……就这样,想着想着,雄鸡报晓了;就这样,想着想着,东方发白了;就这样,想着想着,天亮了。他整整一夜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