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是婚姻、家庭方面,至于爱情,更是蚂蚁穿豆腐——提不起来。我和刘贵洪不是自由恋爱,而是由媒人介绍,父亲包办的。因此,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更谈不上爱情了。说句实在话,他都不懂的什么叫爱。说出来也不怕二哥你笑话,在夫妻生活方面,本来是双方的事,要有共同语言。在**前,相互爱抚,情意绵绵。这样,才能提高夫妻生活质量。我原来非常向往夫妻生活,可他对我太粗鲁了,说要就得马上要,一点都不等。这样的作爱,我只有疼痛,没有半点快感和幸福,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性**。现在,我对**失了兴趣,并且得了性冷淡的疾病……
“二哥,你说,我后悔不后悔。唉,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8岁了,我就和他将就着过吧。我以前曾几次向他提出离婚,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坚持不让步,他就给我下跪,说好话,连哭带嚎。说以后对我好,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当这时,我的心就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让他一步吧。
“二哥,我不应该向你说这些,你会笑话我的。可是,既然都说了,我也留不住。今天和二哥相遇,我把你当成知音,我感觉到心里很高兴。说出来心里话,心里也挺痛快。二哥,让你见笑了”
“丽霞,你没说之前,我还以为你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你的不幸已经过去了。往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后半生也能很幸福。”
“二哥,你先别说那么远,不一定什么时候战争爆发了,到时候,谁说也不好使。哎,二哥,你刚才让我说婚姻、家庭、爱情方面的事情,我毫不保留的讲给你听。二哥,你把你的婚姻、家庭、爱情讲给我听一听好吗?”文进喘了一口粗气,然后说道:
“丽霞,其实我的婚姻比你更糟糕,更谈不上爱情。在这方面,我吃的苦头比你的更多。”
于是,文进就把老人包办和丁小凤结婚以及婚后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向丽霞述说了一遍。丽霞听完后,同情的说:
“二哥,原来你也有不幸的婚姻,今天我们两个人的婚姻、爱情都很相似,我们才是真在的苦命人。没想到二哥受的苦也不少。”
“丽霞,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咱们不提了。我想,既然我们今天都各自毫不保留的说出了心里话,这就是缘分。我看,今后咱们两人以兄妹相称,你看如何?你还叫我二哥,我叫你小妹,你看好吗?”
“二哥本来就是二哥吗?我比你小,当然是小妹,那以后就管我叫小妹吧。”
“小妹,你从今往后,一定要对贵洪好,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对他有半点不好。只许好,不许坏,只有这样,我才能认你这个小妹。否则,我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二哥,你以后也要对我二嫂好,对她更加体贴,更加爱护。要不,我也不管你叫二哥。咱们从今往后就是陌路人。”说完后,两人对视一笑……
他和她一路上不停的说着知心话。文进在下岭的时候,也没骑自行车,一直推着自行车下了坡。原来两人走的一前一后,现在成了并肩而行。他们说着知心话,彼此都感到心里很轻松,很愉快,很高兴,很舒畅。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丽霞的家门口,她家就在道边上,去哪都很方便。来到家门口,丽霞说:
“二哥,进屋坐一会吧。在我家吃了晚饭再回去,你今天为我受累,我的心里真过意不去。”
“小妹,今天就不去了,等哪天有时间,我一定去。记住,回家高兴点。”说完,推着自行车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文进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放黑影了。因为这时,天比较短,刚到5点就黑了天。文进把自行车放进仓房,然后推门进了屋。
屋里早就亮起了电灯。他进屋一看,饭菜都已经摆在桌子上。一家人焦急的等他回来吃饭。见文进回来了,母亲松了一口气。她说:
“文进,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的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