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进一看丽霞的表情很不自然,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于是,他把这些日子的疑虑和想法全部说了出来。他声情并茂地说:
“妹,别的日子咱们不去管它,只说3月24日这天。这是我们1988年的一个重要纪念日。那天,我早晨7点15分从家走,一路上也没遇到你。到了单位以后,我又请假说是去看病,这时才8点。从耐火厂工会出来,我在桃源市场到修车部这段路上来回走,其目的就是想见到你。不一会,8点20的大客车来了,我以为你能坐车去市内,可上车的人我仔细的看了,也没有你。后来,我等到9点,你还是不来,我只好再回到单位去上班。中午我回家吃饭时,看见你买的韭菜、芹菜、还有豆芽。你既然下来了,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呢?难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难道我什么地方伤害你了?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难道我们10年的恋情你一点也不珍惜吗?难道我们过去的那些甜蜜幸福的时刻都是假的吗?我的最亲的小妹,今天,我们既然走到了一起,哥哥就要听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丽霞听了文进对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她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的流下来。文进看见丽霞如此的悲痛,急忙把手帕递给她。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和她说话的语气太重了,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于是,他陪着不是说:
“妹,对不起!刚才是哥哥不好,对你说话的语气太重了。让你伤心了,我这里给小妹赔礼了。但我也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丽霞听到文进对她的赔礼道歉,她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喃喃的说:
“哥,不是你的错。刚才你对我的质问和责怪,都没有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假的。你也没做错什么,你也没有伤害我。”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心里更觉得不托底。自己既然没有伤害她,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
“妹,既然你说我没有伤害你,你为什么那样对我?你那样对我,我的心里能好受吗?我本来被思念折磨的苦不堪言,我的心在滴血,你却往我滴血的地方再撒上一把盐。这不让我疼上加疼吗?”
此刻,丽霞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文进见到此情此景,上前紧紧的把她抱住。这时,文进也傻了。他想,自己不应该这么声色俱厉地责备她;不应该劈头盖脸地发难她。他想起刚才对丽霞的态度,感到有些后悔;感到有些对不住她;感到有些刺痛了她的心。因此,他变换了口气,柔声说道:
“妹,别哭了,刚才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这样对你,我对不起你!你看在往日我们真心相爱的份上,你就原谅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