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反过来想:不能,我多次去她家,她丈夫和我挺热情的。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两样?我和她的事情,即便有人在她丈夫面前说三道四,说长道短,也得有证据,不能听什么是什么?再说,我和她丈夫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打麻将,在一起下象棋;还有时帮着堆柴禾垛,表现的都很高兴。要真是有怀疑、有戒心,能对我这么客气吗?再就是,从她的嘴里也没听出来,她丈夫对我有别的看法。要是那样的话,是我错怪了她丈夫,是我无端猜疑……
他想到这里,感到心里轻松了许多。
4月中旬,太阳当空,暖流如注,蔚蓝的天空上有几朵白云由北向南移动;田野里有了生机,农民们种菜的、翻地的,一派繁忙的景象。
4月21日,上午9点30分,文进准时的出现在新站客运站。丽霞比他先来了一会,见他走进来,她急忙迎上前去。和他打过招呼后,他们走出客运站,向10里江堤走去。
江堤上由于天气暖和了的原因,往来汽车不断,行人也不少。这条江堤是他和她常来的地方;这条江堤是他和她常在这里谈心聊天的地方;这条江堤是他和她常在这里联络感情、增进友谊的地方。他和她在江堤上,并肩慢慢的走着,向长白山剧场走去。
“妹,”文进和丽霞边走边说着话,“咱们4月28日是纪念日,怎么改成今天了?你丈夫是不是开始怀疑咱们了?”
丽霞要深情的大眼睛看着文进,发自内心的说:
“贵洪说要在28号那天种地,我也没有办法。因此,我才想出了这个主意。然后,就通知了你。其实,光华那边我回不回去都行,我爸还有我二姐照顾,我也很放心。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多聚上几个小时,所以,才想回光华。至于贵洪对咱们有没有怀疑,我也琢磨不透。”
文进握着丽霞那双纤细而又柔软的手,疑惑不解的问:
“妹,是不是你丈夫发现了咱俩4月28日约会的秘密,故意把种地的日子改在28日?他想用这种办法,拆散咱俩的约会。”
丽霞此时挽着文进的胳膊,她听到他的问话,她也有些疑惑不解的说:
“哥,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拿不准。你说,现在六队的人对咱俩的事议论纷纭,他能不知道吗?对于4月28日这天,他知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觉得有点怪,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日子呢?”
文进感到事情来的很突然,她丈夫肯定是知道了4月28日这个秘密。要不,为什么这么巧,非要在这天种地呢?他用敬佩的目光望着她说:
“妹,以前我去你家时,有时候冲动,就想和你**。你坚决反对,当时我还不理解,现在看来,你的做法是对的。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咱俩赤身露体的,问题就严重了。看起来哥在这方面还真不如你。”
丽霞把头靠在文进的肩膀上,接着他的话说:
“哥,你说要在我家里**,我能不想吗?我想的程度比你都强烈。可是,我们要长久相处,长久相爱,长久不分开,就得克制。万一我丈夫安排了眼线,故意来抓奸,到那时,你和我可就都惨了。哥,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文进此刻更对丽霞这种远见卓识而折服,他佩服的说:
“妹,在这方面,你真有远见,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丽霞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文进,入情入理地分析着说:
“哥,咱俩的事,不用听别人议论。就是你经常去我家,又是给我送报纸,又是给我送家庭,又是给我买药,三天两头去。你说,他能不往那方面想吗?他也是个男人,他的老婆和别人好上了,他能不吃醋吗?他的老婆让别的男人占有了,他能不生气吗?”
文进一只手搂着丽霞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非常赞同她的看法。于是他说:
“妹,你说的太有道理了。这个问题如果颠倒过来,把我换成是你的丈夫,我也会吃醋,我也会生气。可能我还不一定有他的涵养高,也可能早就闹翻了,也可能早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