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天要去市内办点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9点30分在新站老地方等我。”
文进看到丽霞来的这么早,脸都冻红了。他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说:
“妹,真辛苦你了,你来的这么早,我心里真过意不去。你放心,我保证准时赶到。”
文进说完后,丽霞拿出一封信塞进他的手里。然后,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用手搂着他的腰。他用自行车把她送到桃源的8线汽车站。
文进来到村里,他今天要去乡党委汇报学习杨月发的事迹以及书面材料。他7点30分从村里出发,骑自行车20分钟到达乡党委。他找到了党委宣传委员,简要的汇报了一下学习杨月发事迹的情况,又把一份厚厚的书面材料,交给宣传委员,他今天上午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文进一看手表,现在才8点40分,坐车去市内还来得及。于是,他把自行车放在乡政府的院子里,坐上3线大客车来到了市内新站。
文进向老地方走去,到那一看,果然丽霞在那里等他。他高兴的三步并做两步走,来到她跟前。打过招呼后,又并肩走上了10里江堤。
这条江堤修的很宽阔、很平坦,有汽车道,也有人行道。虽说现在还没有来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但江堤上的积雪已经化的所剩无几,有的地方还**出原来的模样。现在这个季节,就是风大。阵阵大风刮过之后,到处是飞扬的尘土;到处是翩翩起舞的各式各样的方便袋。人们的头发被吹乱了;衣服被吹的哗啦啦地响;电线被风吹的上下摇摆,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刺耳的怪叫声……
文进和丽霞在人行道上慢慢的走着,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用手梳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动情的和文进说着话:
“哥,今天是不是又影响你的工作了?”
文进看见丽霞满脸神采飞扬的高兴劲,他也感到很开心。于是,他安慰着她说:
“妹,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可以放心的在江堤上漫步;放心的去看电影;放心的说着我们的知心话;放心的在市内玩上一天。”
丽霞听文进这样说,她更加感到高兴。她用那双既明亮又好看的大眼睛望着他,喃喃的说:
“哥,这些日子,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像个傻子似的,拿东忘西,就像没有真魂似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前天晚上半夜起来给你写信。哥,我写的信你看过了吗?”
文进抚摸着丽霞的肩膀,眼睛一瞬不瞬地迎着她温柔多情的的目光,回答这她的问话:
“妹,我还没来得及看呢?等我回家之后再看,在这里看会影响咱俩的雅兴。”
丽霞非常理解的和文进对视一笑,似乎像下达命令似的说:
“还是哥想的周到,哥,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要拒绝。”
文进听说丽霞今天中午要请他吃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坚持着说:
“妹,还是我请你吧,你给我这次见面的机会我就领情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呢?”
丽霞用拳头在文进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坚持不让步的说:
“哥,你别争了,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多呆一会,才约你出来的。其实,我今天来,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聚一聚,说说心里话,多看你几眼。你今天来了,我心里敞亮多了。你说,我不应该请你吃饭吗?”
文进听丽霞说想他想的像个傻子似的,内心中十分感动。其实,文进想丽霞何尝不是这样呢?因此,他也向她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妹。你可知道,哥近日来想你的心情吗?自打正月十五去你家一次,再一直没有见着你。我想你想的,白天不想吃饭,夜间睡不着觉,这种滋味太难以忍受了。没办法,我就看你的照片,看你给我写的信。三折腾两折腾天就亮了。”
此刻,丽霞现在又想起了前天夜里给文进写信时,被贵洪发现的情况。于是,她向文进原原本本地述说了这一经过:
“哥,前天夜里,我正在给你写信,我丈夫就醒了,他发现了我在写信。于是,他问我,‘丽霞,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睡觉?你给谁写信呢?’我对他撒慌说,给我爸写封信,他这才相信。不一会,他又睡着了。哥,你说,多悬呢?倘若,他要是起来看一看,看出来是给你写信,那可就糟了?”
文进听了丽霞述说的这一情景,心里感到特别的惊讶。他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说:
“妹,以后千万要注意,他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能写信,免得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