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二哥当了工人,就把我们给忘了。要不是今天是上坟的日子,恐怕你还不能来。二哥,我说的没错吧?”
贵洪听见丽霞说的话有些偏颇,他端起酒杯反驳着丽霞的话说:
“当了工人也不能随便歇班。二哥,来,咱们吃饺子,喝酒。”
文进看着他们两口子说话怪有意思的。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
“当官不自由,当工人也不自由。不过,我和岗位上的工人比起来,就比较自由。我感觉我的工作很轻松,比在村里轻松不少。”
丽霞吃了一个饺子,又喝了一口酒。等文进说完,她接着说:
“二哥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到哪里都会被重用的。”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夸他,他心里感到美滋滋的。他笑着和她说:
“丽霞就能夸我,其实,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今天中午,丽霞和文进已经喝了一瓶葡萄酒,她还要再打开一瓶,让文进制止了。两人喝了一瓶葡萄酒,再吃点饺子,还有菜,文进就感到酒足饭饱。不一会,他们4人都吃完了,于是,收拾了碗筷。丽霞边擦桌子边和贵洪说:
“贵洪,你看看梁哥在没在家,要是在家,让他过来陪二哥打麻将。”
贵洪顺从的去了梁家,这时,小伟还没去上学。他和她只能用眼神来传递爱的信息。当四目相撞时,她的眼睛里尽是柔情爱意;尽是期待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放射出爱的火花;放射出**燃烧的欲火。他此时恨不能上去和她拥抱;恨不能上去和她亲吻。她此时多么想投进他的怀抱;她此时多么想过去和他甜蜜的热吻……然而,眼前有一个10岁的孩子。这份冲动,只能扼杀在内心深处;只能克制在理智的摇篮里……
正在此时,门开了,贵洪和梁守全回来了。守全和文进握过手,打过招呼后,坐在炕沿上。他说:
“二哥,你怎么今天有时间了?过来看看也好,我们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见面了。”
文进看到守全这样客气,他接着他的话说:
“大概有两个多月吧,平常没有时间,今天是清明节,我过来上坟,顺便来看一看。”
听了文进的话,丽霞在一旁调侃的说:
“二哥现在是工人阶级了,两个月来看咱们一次,也是很不容易了。”
文进听了丽霞的调侃,假装生气的说:
“丽霞,你能不能不这样嘲讽你二哥?你能不能说话不带刺?你能不能对你二哥有点礼貌?”
丽霞看见文进真的生气了,解释着说:
“二哥,对不起,人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吗?你又何必当真呢?”
贵洪看了看文进,又看了看丽霞。然后他发自内心的说:
“二哥当了工人,还不忘记我们,两个月来看我们一次,也就不算少了。”
文进听了贵洪的话,打着圆场说:
“还是贵洪兄弟说话我爱听。”
守全坐在炕沿上听着他们说话,一直插不上嘴。等文进说完后,他问:
“二哥,当工人的感觉怎么样?”
文进听到守全的问话,笑着回答着说:
“我认为还可以,自由自在的,无忧无虑的,没有什么责任,挺好的。”
丽霞等文进说完,她见缝插针地赞美着说:
“我二哥现在是车间的核算员,车间的工会主席,车间的副主任。”
守全接着丽霞的话实事求是的说。
“二哥是有文化的人,到哪里都能高看一眼;到哪里都能被重要用;到哪里都是当干部的材料。”
文进听到大家对他的赞扬,他的心里感到美滋滋的。等守全说完了,文进接着说:
“什么干部不干部的,我不在乎?只要能有活干,有饭吃就行。”
贵洪想说话,但他一直插不上嘴。等文进说完后,他不失时机地接着说:
“像二哥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是块好材料。”
丽霞也不甘示弱,贵洪刚说完,她就抢着说:
“二哥是个有福的人,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不会出大力。”
他们几个说着话,麻将已经摆好。于是,4个人筑起了长城。从下午1点30分,一直打到晚间11点。散场后,文进在守全家过夜,次日早晨4点30分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