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块榆木疙瘩总算开了窍。这次握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在我们去买温度计的第十个月。”
文进非常佩服丽霞的记忆力,听了她说的话,他夸奖着说:
“妹的记忆力真好,那么久远的事情,都记的的这么清楚。你今天要是不说起来,我还真是给忘了。”
丽霞听到文进这样夸奖她,她的心里感到美滋滋的。她看着他英俊刚毅的脸,接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继续说下去:
“哥,如果我们没有87年的2月24日,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相爱。在那以前,我在家里整天挨打受骂,时不时的我就背着孩子往七队哈泥河跑。自打2月24日以后,我的心里就又一次的有了你。过去的那些往事,又在我心里复活。你想想看,假如我和哥能相爱,那该有多好啊!可是,哥却迟迟的不给我答案,让我痴痴的等了你一年。直到10个月以后,才握住了我的手;直到10个有以后,才拥抱过我一次;直到第二年的3月24日,我们才各自心里有了对方。那天在通钢俱乐部里看的电影,我们才第一次亲吻,为我们的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文进和丽霞说着话,来到了通化火车站,到了火车站,一看天气还早。于是,又在大街上徘徊。他和她边走路边说话。他说:
“妹,你给我写的那封信,我一连看了4遍,每看一遍,都会感动的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丽霞听到文进赞扬她的信写的好,她的心里感到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但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她缓和了一下高兴的情绪,谦虚的说:
“哥,你就能夸你这个又痴又傻的妹妹。我写的信,较比你写的信,差的太远了,怎么会感动的你流眼泪呢?”
文进看到丽霞不相信他说的话,心里有些急了。他再次的向他解释着说:
“妹,你说错了,论文化你比我强。再说,写信感不感人,不在于文化高低;而在于是不是用真心去写。妹的信,就是用真心去写的,因此,才会感动人。我说的句句是真话,没有半点假话。如果有半点假话,哥不得好死。”
丽霞听见文进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很是过意不去。她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制止他再不要往下说。她有些生气的说:
“哥,你不要乱发誓好不好?就算我写的信感人还不行吗?”
文进看见丽霞有些生气的样子,他笑着和她解释着说:
“是真正的感人,不是就算。你对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都进行了回忆,而且回忆的很真实、很生动、很形象,就像刚在眼前发生过似的。我看了之后,觉得妹的才华过人。你不但长的漂亮,心地善良,而且文笔也很流畅,才思敏捷,是我不能所及的。哥要是不在生产队锻炼这20多年,恐怕真的不如你。”
丽霞其实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装生气的样子。他听到文进这样说,她的心里也很高兴。于是她说:
“哥,刚才我们说了很多关于我们相爱的事,我想换另外一个话题,你看好吗?”
文进一听丽霞要换一个话题,他感到很有兴趣。他微笑着问:
“妹,你想换什么话题呢?”
丽霞看见文进对这个话题很**,于是她说:
“哥,我想让你谈谈,你以前是怎样评价我的?请你实话实说,不要隐瞒。”
文进到现在终于听明白了,丽霞要换的是这样一个话题。于是,他实事求是地说:
“妹,这个话题很简单,你以前确实是一位贤妻良母、勤俭持家、邻里团结、作风正派的好女人。你是中学生,有文化、有知识,是咱们生产队的骄傲。咱们队,每个人对你的评价都很好,我也不例外。”
丽霞听到文进对她的赞扬,心里感到特高兴。但她又有些担心的问:
“哥,我认识了你以后,你是不是觉得我学坏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问他,他对这个问题认真的做了回答:
“妹,你错了,哥没有这么认为,你我相爱,既是缘分,又是相互了解的结果。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时代新女性。你有敢爱敢恨的思想,哥是非常的赏识你;哥是非常的崇敬你;哥是非常的羡慕你。”……
文进和丽霞说着话,又不知不觉的来到了8线站点。于是,他和她都坐上了8线的大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