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错了。你在队里当队长的时候,我对你感到很熟悉。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的善良,从那时起,我就对你有了好感;从那时起,我就偷偷的爱上了你;从那时起,我就暗恋上你了。可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让我很失望。”
文进第一次听见丽霞和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感到心里好激动。于是他说:
“妹,你这个想法怎么不早和我说呢?”
丽霞听到文进的问话,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幽幽的说:
“哥,那时我才20多岁,刚结婚一年多,我怎么好意思开口?我就想,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可天不做美,82年又分田到户。从那以后,个人种个人的地,一点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因此,我也就慢慢的淡忘了。直到1987年2月24日,你那天下午陪我去二道江买温度计,才又让我勾起了当年的那段往事。”
文进听到丽霞的诉说,深受感动。他使劲的捏了一下她的手,调侃着说:
“妹,我说从那天起,你对我那么好,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前奏啊!”
丽霞觉得这个问题现在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了时间再详细的告诉他。想到这里,她说:
“哥,以前的事暂时不提了,等以后有了时间,我再慢慢的讲给你听。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
文进听丽霞有问题要问,于是他说:
“妹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丽霞看着文进一脸的好奇,于是她问: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给我订87年下半年的‘家庭‘吗?”
文进对丽霞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并不复杂,于是他说:
“你不就是想学习,想看书,想增长知识吗?”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感到不以为然。她反驳着他的话说:
“哥,你又错了。我为了能见到你,才麻烦你给我订‘家庭’。其实,订‘家庭’我自己也能订。我让你给我订,就是一个引子。你想,你给我订了‘家庭’,就一定能给我送‘家庭’。这样,我不就能经常的见到你了吗?因为我对你有了感情;因为我心里有了你;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因此,我就想经常的见到你。”
文进终于听到了丽霞对他说的肺腑之言。其实,他的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于是他说:
“妹,其实我很愿意给你订‘家庭’;也非常愿意给你送‘家庭’;我更愿意去你家;我也更愿意见到你。因为自87年2月24日以来,我的内心也是隐隐约约的有了你的影子。因此,我对你的印象也在一天天的加深。”
丽霞听到文进和她有同样的想法,她感到心里很高兴。于是,她动情的说:
“哥,打那以后,你给我送一次‘家庭’,我就对你增添了一份思念。有一天,下着大雪,你给我送‘家庭’,脸上冻的通红,满身成了雪人,我感到心里疼的慌。虽然心疼你,但我不能流露出来。因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因此,我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我要主动了,哥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会说我下贱的。因此,我只好把想你、爱你的想法埋在心底,等待哥对我的看法。”
文进听了丽霞的一席话,很是敬佩。于是,他赞扬着说:
“妹真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处理问题滴水不漏,哥真是自愧不如。”
此时此刻,丽霞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她看着他真诚的笑脸,喃喃的说:
“哥,你那天给我送‘家庭’,你摸了我的手,我没有反对,我只是轻轻的把手抽回,但我的心里是高兴的。你走了以后,我半宿没有睡着觉。我在想,哥对我已经有了好感,这样的好人,我可以接纳你。”
文进听到这里,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激动。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幽幽的说:
“妹,你当时为什么不把这个想法告诉我呢?”
丽霞听了文进的问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呢喃着再:
“哥,其实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很微妙的。对于女人来说,说喜欢你、爱你,是难以启齿的。我等待哥向我开口;向我采取行动。可哥偏偏不买我的账。你总是一本正经的,这让我心里很难受。想和你直说了吧,又不好意思;不说吧,心里还想着你。直到有一天,你才真正的握住了我的手。当时,我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