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清明上坟(中)
文进看见贵的洪舌头都硬了,还要再喝,这不是自己在找罪遭吗?他看着贵洪接近发紫的脸,接着他的话茬说:
“贵洪,你也主张让我喝醉吗?我的意思不想喝醉,只想喝好。常言说,‘美味不可多用’。我想,咱们喝好之后,把梁守全找来,打一会麻将多好啊!”
丽霞听到文进说一会要打麻将,她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等文进说完以后,她接着说;
“二哥,我真的今天好想喝醉。我从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喝醉了是个什么样。既然二哥不同意,小妹也就不再相劝。”
此时,丽霞的脸上容光焕发让。红润的脸上,再配上那双明亮有神而又柔情似水的大眼睛,真是美的让人陶醉。红润的脸上就像晚霞一样美丽;红润的脸上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好看;红润的脸上就像正在盛开的一朵红芍药一样漂亮。她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文进,对他有一种比长江水还要深的深情;对他有一种比泰山还要坚硬的厚爱;对他有一种渴望和企盼的神情……
这时,她只好把那瓶酒再收起来。然后说:
“二哥,咱们今天就听你的。现在把杯中酒喝了,不会影响打麻将。二哥,你记住,早晚有一天,小妹非要实现喝醉酒的愿望,你可要做好了思想准备。”
于是,他们3人都是杯中酒,都举起了酒杯。碰杯后,一饮而尽。今天中午,他们每人喝了4杯酒。文进和丽霞喝的是葡萄酒,贵洪喝的是白酒。加在一起,足有一斤。贵洪的舌头比刚才明显的硬了许多。他们两人,虽说是喝的葡萄酒,但也有些过量;但还可以勉强的控制自己的意识;但还可以勉强的应付眼前的一些事情。
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梁守全不请自到。他知道文进今天能来上坟,因此,他想过来看看,如果来了
的话,准备和他打麻将。
守全进屋以后,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文进。而且让他看到了从来没有看到的一幕:3个人都因喝酒过量而有了醉意。尤其是贵洪,喝了一斤白酒,脸色紫红,身体发软,头重脚轻,说话不清。
梁守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吃惊,但他也很快的镇定下来。于是,他向文进问道: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
文进看见守全脸上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回答说:
“我11点多钟来的,来了就吃饭;来了就喝酒;来了就喝的晕头转向。”
丽霞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守全投来异样的目光,轻声的说:
“梁哥,刚才二哥还说去找你打麻将呢?你来的正好,一会收拾完桌子咱们就开始玩。”
守全看着贵洪快要醉倒的样子,问道:
“贵洪能行吗?”
贵洪抬起头看了看守全,语无伦次的说道:
“梁……梁哥……我没……没事……我……没喝……喝多……,打……打麻将……不……不成……问题……”
大家一听,说话都不连贯了,还没喝多呢?不一会,桌子上摆好麻将。于是,4个人打起了麻将。打了不到一个风圈,贵洪的酒力发作,瘫软的倒在桌子上。他们3人一看,这麻将也没法玩了。于是,他们3人七手八脚的把贵洪从地下抬到炕上,贵洪现在醉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不大功夫,就听见呼噜呼噜的鼾声。现在,只剩下他们3人,打麻将是不够手了。于是,就在这里闲聊起来。
守全微黑的脸膛上有些兴奋,他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二哥,今天晚上不要走了,上我家去吃饭,吃完了饭,咱们打麻将。然后,就睡在我家里。”
文进本来不抽烟,他看到守全抽烟,也感染了他。于是,他也向守全要了一支烟点燃。他说:
“守全,不麻烦你了。以前没少在你们家吃饭,也没少在你们家过夜,我一直感到心里过意不去。我一会就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丽霞把麻将收拾起来,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坐下来。她说:
“二哥,今天真不好意思。贵洪喝多了,害的咱们麻将也打不成,还让你见笑了。”
文进抽了一口烟,又喝了一口茶水,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