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原因,就是像你说的,让他给遇上了。因为我们亲热的这么频繁,早天晚天得让他给撞上。这就是老百姓经常讲的,‘常穿的袍子,哪有不见亲家’的?因此,这也是阴差阳错,在时间上赶的巧,在时间上赶的正,在时间上赶的准。”
丽霞听文进说完了第一个原因,就把话打住了,她急切的想要听第二个原因是什么。于是她问:
“哥,你说,这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呢?”
文进一只手握着丽霞的手,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丽霞的问话: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你丈夫在有意的跟踪我们。他不是对你我怀疑吗?他不是听别人说咱俩的关系不一般吗?他不是也看出了咱俩热乎的不寻常吗?他不是总想抓到证据吗?因此,他在暗中盯梢。这样,他就可以在咱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让他逮个正着。”
丽霞听文进说出这两个原因,她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哪个原因。于是,她非常好奇的问:
“哥你说,这两个原因是属于前者还是属于后者呢?”
文进望着丽霞迷惑不解的眼睛,肯定的说:
“妹,让我看,就是属于后者。你想,他今天明知道我能来,他为什么不在家和我打招呼?故此,他在暗中不露面;故此,他在暗中等待着我的出现;故此,他在暗中窥测着你我的行动。”
丽霞听文进这么说,才恍然大悟,她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她附和着他的话说:
“哥,你分析的不无道理,要是无意让他遇上,不是那么好遇的。还是像你说的,他一定是在跟踪我们;他一定是在暗地里窥视我们的行动。”
文进把丽霞的肩膀搂的更紧了,他看了一眼她满脸狐疑、惊魂未定的的表情。对她现在的看法表示赞扬的说:
“妹说的对极了,你想,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因此,我们没有戒备之心;因此,我们没有防范之意;因此,我们大意失荆州。”
丽霞用信任的目光望着文进,若有所思地说:
“哥,我丈夫就属于这种卑鄙的小人。他经常的怀疑我们;他经常的窥视我们;他经常的在我面前旁敲侧击。今天想起来,还真对上号了。”
文进看着丽霞那可爱的俏脸,忍不住用手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脸,一边进一步的说:
“妹,你想,当他看到我来的时候,本应该在家里和我打招呼。这样,我知道他在家,也不会如此的、不加顾及地和你亲热。他不告诉我的目的,不就是要抓奸抓双吗?”
丽霞的俊脸在文进的抚摸下,感到很舒服;感到很幸福。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脸颊上使劲的亲了一口,在亲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她对文进说的话非常赞同,于是她说:
“哥,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他早就有这种心理准备。因此,今天看到机会来了,于是就隐藏起来。”
这时,从迎面走过来几个小伙子,他们无忧无虑地说笑着。当他们把目光投向文进和丽霞时,说笑声立时停了下来。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亲密的举动,有的目光是羡慕的,有的目光是嫉妒的,有的目光是不卑不亢的。把文进他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们还是从容的面对眼前的这一切。等这些小伙子都走过去之后,文进接着说:
“妹,他有这种心理一点也不奇怪。你想,谁的媳妇让别的男人搂着、亲着,能不管不问呢?他也是男人,他也有自尊心,当他发现了之后,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可我就纳闷,他已经当场看见你和我正在亲吻、拥抱,为什么当天,他会那么心里坦然?为什么当天,他会那么若无其事?为什么当天,他会那么镇定自如?为什么当天,他会一点脾气也不发?为什么当天,他一句也不骂,一下也不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