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当时他说每天和你做一次爱,我真替你担心。现在你答应他每周一次,这还差不多。这件事都是我惹的祸,让你来承受痛苦,哥哥真对不起你,还请妹多加原谅。”
丽霞用眼睛白了文进一眼,掉喃喃的说:
“哥,我要不是为了你,每周一次我都不愿意。没办法,谁让我爱你爱的这么深呢?”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发自内心的赞扬道:
“妹,你机智过人、聪明绝顶,真是女中豪杰,哥哥自愧不如。”
丽霞听到这里,用拳头在文进的肩膀上打了一拳,有些不好意思地呢喃着说:
“哥,你不要戏耍你这个又呆又傻的妹妹好不好?”
文进用眼睛定定的望着丽霞,真诚的说:
“妹,哥哥不是戏耍你,哥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想,当时你要是不这么机智,不这么聪明,问题可就大了。如果让你丈夫占了主动权,妹,你想想,咱俩全完了。”
丽霞听了文进对她的表扬,感到心里美滋滋的,情绪也显的很激动。她神采飞扬地说:
“哥,你放心吧,对付他我还是不用费力气的。你现在可以看出来,你去我家,他对你怎样?”
文进握着丽霞扶着车把的手,认真的说:
“我的感觉,他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看出有什么两样的地方。”
丽霞看着文进,满面春风地说:
“哥,贵洪最近和我两次去你家,这你是知道的。你看他的情绪有什么变化吗?”
文进用手挠挠头,回忆着最近两次去他家的情景:
“妹,第一次是元旦那天,中午在我家吃的饭;第二次去,有小伟,还有小孟。我让你们在我家吃饭,你说要去市里给小孟买东西,说小孟近期要结婚。这两次,从贵洪的情绪来看,没有什么两样。”
丽霞对文进的答复感到很满意,她进一步的说:
“哥,因此说,以后他也不会难为你。你要是想上我家,尽管去好了。”
文进听丽霞这么说,心里很是受感动。他看着她那灿烂如花的笑脸,感激的说:
“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还像以前一样,经常的去看望你。”
丽霞放在车把上的手,被文进的手暖和的热乎乎的。她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往心里流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把话题一转,说道:
“哥,咱娘是不是快来到二周年了?她老人家在不知不觉中离开我们两年了,现在想起来,我这心里还怪难受的。”
文进听到丽霞提起了这件事,心里情不自禁地感觉到了一种隐隐作痛。这种痛就会联想起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这种痛就会联想起母亲对他的关爱和养育之恩。他想了想说:
“妹,你怎么又想起这个问题来了?快了,2月5日,是娘去世的二周年。”
丽霞看见文进脸上变化着的表情,知道触到了他的伤心处。她安慰着他说:
“哥,娘都去世两年了,你也不用再伤那么大的心了。其实,我一想起娘,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哥,到时候我一定去。一是去给娘烧二周年,二是去看望我每时每刻想念的哥哥。”
文进调整了一下心态,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他看着丽霞那忧伤的脸,感激地说:
“妹,哥哥感谢你这么有心。你的这份心意,娘在九泉之下也会知道的。”……
文进和丽霞说着话来到了桃源粮站,他们在这里分手,他目送她走远。
文进送走丽霞之后,他又到耐火厂工会上班去了,因为现在还不到下午两点。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日记本,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苍天有眼赐良缘,巧遇啊妹在桃源;
任凭寒风侵肌肤,心中高兴笑开颜。
我陪阿妹去大厦,又和恋人去老站;
一路风尘不嫌累,两情相悦心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