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穿着盔甲的小兄弟,心中直叫苦。
母亲在我面前晃了晃银色的小钥匙,然后把它戴在了自己嫩白的脖颈上。
“你那淫荡的下体已经不属于你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勃起!”母亲冷酷地说道。
“是!是!”我赶紧回答,心中苦闷地要死。
“好了,坐那歇会儿吧~ ”继母的脸色终于雨转晴了。我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继母的凤眼眯了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非常妩媚,嘴角上露出了风骚的微笑。
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掖在腰里,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镂空丝袜……还有粉色的丁字裤。
母亲扭动着腰肢走到我面前,一下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柔软的胸脯顶住了我的乳头。
“源太~ 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继母的语气很温柔。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继母,闻着继母身上的香气,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继母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红唇向我的嘴唇贴过来……。
继母吻着我的双唇,一根灵活湿滑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在我嘴里搅动着,轻轻地摩擦着我的牙齿,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弥散开来。
继母的舌吻感觉太销魂了,我的欲火又被点燃了,小兄弟兴冲冲地刚要上阵冲杀,却一头撞在了金属桩上,弹了回来……那小鸟笼的内壁居然有很多金属圆钉,虽然不尖锐,但是敏感的小兄弟撞上也很疼的!
冲锋—刺痛—冲锋—刺痛……就这么反复了几个来回,我的小兄弟没有勇气再战了,可是我心中的浴火还在焚烧,我的脸皱成了包子。
继母睁眼看了看我,眼中满是狡黠、愉悦和残忍,又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捧住了我的脸,更加热烈地狂吻,还用花园摩擦着我的小鸟笼。
我的小兄弟又开始有反应了,但是根本就站不起来,不停地尝试、摔倒,再尝试、再摔倒,就像一个腿脚发软的醉汉在被人群殴一样。
这个小鸟笼让我痛苦不堪!
我就像被绑缚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一样,而继母就是那啄食我内脏的恶鹰!
让我承受永恒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