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得还挺快。”
她手上动作没停,却又不经意想起路麟风上次回消息,好像是在五天前。
“算了。”
韩朝雪叹了口气,将短发别在耳后。
“没准是部队有什么事呢。”
她提起水桶,朝反方向走去。
凌嘉平的房间布置可以用简朴来形容,他向来不爱给自己花钱,一件黑衣服得反复洗到发白才舍得扔。
但要论给韩朝雪花钱。
估计凌嘉平排第二,再没人能排第一了。
毕竟他当初一个月零花钱才50,却能统统交给她,随她怎么用都不管。
“笨蛋哥哥。对我那么好,以后嫂子知道了肯定吃醋。”
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旧床单扯下来。
“这不要了吧?全是灰…还有这个垫子。”
哗——
随着床垫一同掉落的,还有无数个泛黄的信封。
它们原先大概是被均匀铺在床板上,因时间流逝而逐渐有了痕迹。
“哇塞,凌嘉平,行啊你。”
韩朝雪蹲在地上数了数,大概有三十来个。
那股烦闷感涌上心头,倒不是因为凌嘉平太受欢迎,而是她从小就没收到过几封情书,所以才觉得挫败。
按家属院那些姨姨们的话来说,凌嘉平的帅体现在硬朗的五官和优越的身高上。
并且他性格极好,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发过脾气,所以很招小姑娘喜欢。
反观她,相貌平平,以前也没什么保养意识,总爱顶着大太阳掏鸟窝,因此脸上还有雀斑。
大人们见了她,大多会说她可爱,听话,懂事,但就是没有漂亮。
韩朝雪哼了一声,同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凌嘉平这么帅,怎么就没谈过对象呢!
再加上他年纪大,应该比自己更早脱单才对啊!
“天,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把那堆信统统收好,继续收拾房间。
“我哥该不会是不婚主义吧…”
“那我结婚后他该怎么办啊。”
“老了以后又该怎么办啊。”
韩朝雪越想越心烦,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哥。”
“怎么啦雪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
“刚进院子,是饿了吗?我现在做饭。”
“啊…好。”
既然如此,不如待会就在饭桌上试探他吧。
她打定主意,同时迅速调整好状态,装作对一切毫不知情。
“哥,要我帮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