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传回去的捷报有什么问题,有名有姓的都有了奖赏,偏生落下一个乌梅,贺柘本也打算去问问的。
但这个她不好和乌梅说,说出来总显得她献殷勤一般,而且本来就是乌梅该得的。
贺柘胡乱的想着。
贺乾瓷抬手摸着贺柘的脑袋,说道:小孩子有什么话直接说清楚就好。
贺柘不好意思的挪开脑袋,回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第二天,一群人便准备出发。
娘,等我回来,下次回来我就不再是镇南侯世子,而是镇安将军。贺柘骑着马,意气风发。
贺乾瓷站在原地,笑着看着让她骄傲的女儿。
乌梅看着这一幕,心下微动,被她拖累的母亲要是没有她,会不会也会和贺乾瓷伯母一样有着自己的一番成就。
又或者她要是不生病就好了,会不会也可以在高考前和母亲这样道别,给自己立个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flag。
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
乌梅没忍住多看了贺乾瓷和贺柘两眼,现实中的贺乾瓷也是这个模样吗。
古代的路其实是难走的,尤其是多马匪、山匪的野外,但没有人敢招惹她们这一行人,打着的鲜红旗帜便是天然的震慑。
还没到京城,乌梅便看见红妆十里,锣鼓震天。
贺柘转头看她,难得拘谨的说道:我爹便是最前面的那个,梅儿还没见过我爹吧。
实不相瞒,其实已经见过了,但还是得睁眼说瞎说,乌梅结巴的说道:没,镇南候夫果然玉树临风。
贺柘倒是意外的看了乌梅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起,乌梅似乎不再像之前沉默,这是不是说明和她更亲近了一些。
一行人走到近前,贺柘先与汤栖打了招呼,随后向汤栖介绍乌梅。
之前的贺乾瓷也就算了,毕竟乌梅没见过真人,现在的镜像里再见汤栖,近距离看着对方颇有种恐怖谷效应。
就是明知对方不是真人,但一颦一笑又与真人别无二致。
后背发毛的乌梅不自觉靠近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真人贺柘。
贺柘僵了一下,不知误会了什么,鼓起勇气牵住乌梅的手,说了一句:我爹很好相处的。
乌梅沉默。
你一个人在瞎脑补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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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梅:可恶!
第17章
这个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失忆的她好像一不小心把大师姐的桃花攻略了。
虽然但是的确是搅黄了桃花,但是她没准备把自己赔进去啊,就是那个、这个,女女授受不亲,大将军,把你的爪子松松?
乌梅头皮发麻直到贺柘松开手。
圣上只召见了贺柘,乌梅便先随着汤栖回镇南府。
镇南府里摆了宴席,乌梅被带着去了折风轩的候客厅,汤栖坐在主位看着她。
乌梅在那目光下几乎是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等等,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一群假人的戏份。
不会有什么,给你一千两黄金,离开我女儿,你配不上她的桥段吧。
我选了几个黄道吉日,乌梅要瞧瞧吗。汤栖和蔼的说道。
乌梅满脑袋问号,什么黄道吉日,把她赶出去的黄道吉日,不是吧,这也要算日子,镇南侯夫你有点迷信啊。
正巧逆子也回来述职,业立家也该成了,我一个老家伙最多也就给个建议,还是要看乌梅你的意见。汤栖笑着看向乌梅。
乌梅猛地起身,没忍住大喊了一声:啊?我嫁贺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