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满足主人自己就已经高潮成了一团淫肉,当初让你成为合格母畜看来有些大意了呢。”
听到如月毁那带着淡淡冷漠语气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纲手顿时惊醒了过来,慌乱的用自己那还有些发软的四肢重新撑起了那一身淫肉,被鼻勾撑开的鼻孔竭力地收集者空气中肉棒的气味,随后将自己的红唇重新贴在了如月毁那硕大的龟头上面。
“滋啾~唔嗯,请主人原谅……母猪纲手第一次体验露出调教,犯下了擅自高潮的错误,请主人惩罚。”
只见纲手用自己饱满的红唇卖力的亲吻吮吸着如月毁那沾满爱液的硕大红紫色龟头,一边伸出舌头夹在自己的红唇与如月毁的龟头之间,不断地旋转舔弄着满是精液垢的冠状沟想要借此讨好如月毁饶恕自己。
“既然你主动请求惩罚了,虽然露出训练失败了,但是还是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如月毁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纲手脸上的眼罩拿在手中,而重新获得视野的纲手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迅速的适应了光线的刺激。
“怎么样,强制高潮导致幻术破灭的时候够刺激吗。”
如月毁俯视着自己脚下的纲手,满脸戏谑地开始了质问。
“唔……当时母猪只觉得自己作为忍者的人生彻底完蛋了呢,这种姿态暴露在街上的话,肯定会一边被人羞辱一边被轮奸侵犯吧……最后肯定只能在公厕里面作为公共便器生存下去了呢……”
见到纲手那一脸潮红发情的自述着刚才的幻想,如月毁的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淫荡了起来。
“如果有眼罩鼻勾口枷掩饰的话,很难第一时间就认出你的身份呢~毕竟没人敢想木叶的纲手大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要是现在我把幻术解开会怎样呢?”
跪坐在地上的纲手听到如月毁那恶魔一般的话语,才稍稍平复下来的肉体顿时再一次划过了一阵酥麻的电流,而纲手的眼神更是陷入了略微失神的凝滞中。
“要是现在被人看到……”
在没有任何肉体刺激的情况下,只见纲手的双腿之间悄然滴下了一滩爱液,而反应过来的纲手顿时浑身一颤。
“不……不能高潮!呜噫……嗯……”
只见纲手蹙紧了双眉,表情痛苦的竭力压制着自己敏感的肉体,将自己从幻想带来的刺激中冷静了下来。
“哼,还算不错,如果你这头母猪还没长记性擅自高潮的话,我就直接解除幻术把你扔在这个地方,毕竟连主人的指令都无法遵守的母畜也没有调教的价值。”
听到如月毁的话语纲手顿时神色紧张的将自己的丰满肉体贴在了如月毁的脚边,讨好一般的蹭着如月毁。
而另一边的雏田这里,随着如月毁说出那句解除幻术之后,雏田就仿佛被恶魔控制了一般,双手不自觉地便按在了自己的肉穴与乳首之上,隔着黑丝连体衣与内衣轻轻的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带。
“被……被这样当众凌辱……一边高潮败北一边彻底暴露身份……”
“不……不行……要……要高潮了?!”
有些失神的雏田甚至没能注意到自己在巷子里自慰的反常行为,而即便只是这种轻微的刺激,雏田却发现自己竟然以及到了即将高潮的边缘。
“可……可恶……我到底在干嘛?!我竟然在偷窥纲手大人……不……不对,纲手大人为什么会和陌生的男人干这种事情……那真的是纲手大人吗?!”
雏田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制下了高潮,将那股酸楚苦闷难以疏解的感受强行压制了下来,可是正当雏田还在满脸迷茫的思考的时候,小巷入口处传来的动静却直接让雏田被吓得浑身一颤。
“嗯~我就说为什么一直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原来是雏田呢,哦~竟然患上了我送你的紧身衣吗~我还以为雏田你要纠结很久才会穿着这个一个人出来呢~”
小巷的入口处,那个健壮高大的陌生男性牵着没了眼罩的纲手缓缓将雏田逼入了小巷尽头的死胡同,而雏田的思绪一时间也是乱成了一团。
“嗯?为什么不说话,雏田呆在这里难道是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面对纲手的质问,雏田一时间甚至只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