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园一处偏僻的无人角落,一名少女正悠闲地坐在…呃,一个人身上。
少女身下的那名男生正是袁华,他双膝跪地,两手也撑在有些硌人的地面上,背脊微微下塌,努力维持着平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大气也不敢喘。
这人形坐垫显然不是那么舒适,但他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而少女正是施晓露,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算将就,只是偶尔调整一下重心,就引得身下的袁华身体一阵细微的僵硬,肌肉绷得更紧,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身下的“坐垫”上,带着几分百无聊赖,投向前方。
顺着她裹着匀称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看去,尽头处,她穿着乐福鞋的一只脚正稳稳搭在另一个男生的手上,这人自然是陈天翼,他半蹲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施晓露那只精致的乐福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虔诚。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施晓露的鞋底,随后缓缓上移,流连于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线条优美的脚踝,脚踝处撑开的丝袜纹理变得清晰,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陈天翼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跟着放轻,生怕一丝声响惊扰了这份…这份他甘之如饴的“恩赐”。
“好看吗?贱狗?”
“好看…”
“咚”的沉闷一声,施晓露的鞋面对着陈天翼的脸踹了过去,这一脚力气不轻不重,将其脸踹向一边转去,“贱狗,你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舔!”施晓露带着命令的语气说着。
听到施晓露的指令后,他身体猛的一抖,随即立马回过神,重新捧起她悬在空中那只刚刚踹过他的脚,他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少女的鞋面,舌面上下左右肆意游走,陈天翼的表情也从之前面部被重击的痛苦逐渐转变成享受的样子,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珍品。
这时,一直充当背景板和坐垫的袁华大概是膝盖实在受不了地面的硬度,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试图缓解麻木感。
“别乱动!” 施晓露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却充斥着威严。
袁华的身体瞬间定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那细微的汗珠似乎都凝固在了鬓角,只剩下胸腔里略显急促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在这“恬静”的氛围里,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个男生极力压抑的呼吸,和一个少女无声却绝对的主宰,袁华背上的重量,陈天翼舌头的温度,组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施晓露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
“你们两个贱狗真是贱呢~跟着我过来就给我当垫子,当脚垫,为了被我玩弄是吗?嗯?”她的语气带着点戏谑,仿佛在评论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身下的袁华立刻有了反应,背脊似乎塌得更低了些,带着急切和讨好大声说道,“是是是!大姐头!我们就是贱!我们生来就是为了被您玩弄的!当您的坐垫、脚垫是我们这辈子的福气!”
“啪!”,施晓露伸出白皙的手掌扇了一下袁华的屁股,“真是个贱货呐!!还有,谁允许你又叫大姐头了?你现在应该叫什么?”
听懂施晓露话语中的意思,袁华迅速回答,“汪!汪!汪!主人,贱狗错了!贱狗该死!”
“呵,这还差不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里面装着一块颜色鲜艳的蛋糕,顶上点缀着新鲜的莓果,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还有你!小巴同学!给我好好舔!你光舔鞋面有什么用!废物东西!”施晓露直接将脚抽开,用鞋尖点了点空气,“鞋底你还没舔呢~光看怎么行?给我张嘴!废物!”
陈天翼只能乖乖听命,嘴刚张开一个缝隙,施晓露就毫不犹豫地将穿着乐福鞋的脚直接怼了进来,鞋底精准地压在他的舌头上。
“唔…唔…”陈天翼瞪大双眼,嘴被鞋子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可怜又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舌苔和上颚,带着地上尘土的颗粒感。
施晓露看着陈天翼憋得通红的脸和惊恐的眼神,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她甚至故意用脚尖抵了抵他的喉咙深处,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都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