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的眉头紧锁,一脸困惑,她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理解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无论她多么努力,她都无法破译他话语背后的隐藏含义。
感觉到她的困惑,朱利安只是笑了笑。”
忘了它吧,阿姨,"他说,像掸灰尘一样拂去她的问题。
他的手仍然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当他再次说话时。”
告诉我——你能为他做任何事吗?”
霍莉的呼吸一滞,这些话卡在她的喉咙里,她的思绪开始混乱。伊万空洞的眼神——她所目睹的毁灭——她母亲的无助。
现在朱利安,用他那扭曲的游戏,强迫她回答这个不可能的问题。她胸口的紧张感痛苦地收紧,但她现在无法退缩。
“任何事,"她承认道,她的声音嘶哑,她对儿子的爱从她仇恨的裂缝中流露出来。
她的眼睛再次与他对视,在痛苦中燃烧着,大胆地让他拿走那个词,并试图让她后悔。
朱利安的笑容加深了,他眼中那掠夺性的光芒变得更加阴暗,他重复着她的话。”
任何事……"他凑近身子,他的声音像一把丝绸刀,痛苦地轻柔。”
任何事都是一个沉重的词,我亲爱的公主。”
他的笑容更加弯曲,鸡皮疙瘩爬满了霍莉的脊背。
她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含义,他话语背后潜藏的黑暗可能性,她的胃翻滚着。
朱利安的眼睛闪烁着——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控制,因为看着某人在他毫不费力地布下的网中挣扎。
她知道他的意思。或者至少,她害怕她知道。
他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她的脸颊上,一种爱抚,不粗暴,不暴力,但很温柔——这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因这种亲密而颤抖,这种触碰既有占有欲,又有掠夺性。
在那恐慌的时刻,她发动了攻击,用尽全身力气推他——双手猛击他的胸膛,双腿踢打,像一只被困的动物一样战斗——有一瞬间,仅仅一瞬间,她以为她挣脱了。
她踉跄地后退,喘着粗气,迅速拉开了一些距离。但即使在她离开的时候,她的直觉告诉她真相。
不是她的力量让她摆脱了困境;而是他的选择。
朱利安让她逃脱了,他的手随意地垂在身旁,他那深蓝色的眼睛仍然追踪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霍莉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缘,好像那是唯一能支撑她站立的东西。
她的礼服皱巴巴的,破破烂烂的,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时,她的手在颤抖。
“离我远点,"她嘶声道,咬紧牙关怒视着他。他的触碰仍然停留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微微颤抖。
朱利安随意地靠在墙上,就在几分钟前他把她压在那里。他的姿势放松,几乎有些无聊,就像看着一只笼中鸟挣扎着想要逃脱一样。
“你的爱输给了你的自由,姑妈?"他问道,每个字都像浸了毒药的刀子。他又在笑了,温柔又残忍,享受着她脸上刻着的冲突。
霍莉紧紧抓住桌子,指关节都变白了。
她的目光猛地回到他身上,仇恨在眼底燃烧。”
不准你把我的爱扭曲成你那变态的游戏,"她低吼道,声音低沉沙哑,勉强维持着。
她的身体仍然紧绷,呼吸急促,但她看起来随时准备再次扑向他,如果她必须这么做的话。
朱利安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那该死的笑容从未动摇。”
扭曲它?"他重复道,一声低笑从他嘴里逸出。”
是你先说的,公主。我只是问问——伊万的价值是不是在你需要呼吸面前屈服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她如此痛苦地维持的距离。
霍莉僵住了。
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骄傲,她的愤怒,以及她的母性本能——它们把她锁在了原地。
她紧紧抓住桌子,然后大叫一声,猛地将它推向朱利安,木头在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游戏棋子、杯子和面包飞向空中,然后砰地一声掉落在他们周围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