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夭的话语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哀求和挣扎都化作了徒劳,“棠奴…棠奴遵命…”
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资格抵抗。在苏小夭的监视下,她维持着那屈辱的爬行姿势,一点点地艰难挪出了房间。
晨曦中的庭院,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芬芳。
但柳映棠却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路上。
每爬一步,她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跟随着苏小夭,爬过光滑的鹅卵石小径,穿过她亲手栽种的花圃,最终来到了那片空旷的练剑坪。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将青石板浸得湿滑。
冰凉的触感从手掌和膝盖传来,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这里是她平日里最熟悉的地方,每一块石板,每一阵清风,都曾是她道心清明的见证。
她曾在这里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是弟子们眼中遥不可及的仙子。
而今天,她却要在这里,以最羞耻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徒弟,也是她的主人。
“站起来。”苏小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随手将两把练习用的木剑扔在地上,其中一把“哐当”一声,落在了柳映棠的脚边。
柳映棠挣扎着,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蔽,她成熟丰腴的娇躯都被彻底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山间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腿间的秘密花园,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羞涩地蜷缩着。
“拿起剑,像平时一样,教我。”苏小夭好整以暇地拿起自己的木剑,轻巧地挽了个剑花,摆出了一个流云剑法的起手式,脸上甚至还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柳映棠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僵硬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木剑,坚硬的剑柄握在手中,却无法给她带来丝毫的安全感和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抛开杂念,进入平日里教导徒弟的“师傅”角色,可是一开口,声音却颤抖得厉害,破碎得不成样子。
“流…流云剑法,后三式…‘云卷’、‘云舒’、‘云归’…贵在…意随心动,身随剑走…”
她开始演练剑招。
然而,往日里行云流水、飘逸出尘的剑法,此刻却变得无比僵硬和滞涩。
身体在极度的羞耻感驱使下,根本无法放松。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提气,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赤裸被无限放大。
丰腴浑圆的臀部在转身时划出诱人至极的弧线,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波涛汹涌。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跳跃落地,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都会剧烈地弹跳,带给她一阵阵羞人的晃动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苏小夭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反复刮过,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师傅,你的动作不对。”苏小夭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踏前一步,手中的木剑剑尖轻佻地点在了柳映棠左边乳房那挺立的红梅之上,“‘云卷’之式,讲求气聚于胸,方能剑势如虹。你这里,挺胸不够,气息都散了。”
木剑冰凉的触感点在最敏感的乳尖上,一股强烈的异样刺激瞬间传遍全身。柳映棠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
“还有这里,”苏小夭的剑尖顺着她胸前的深沟缓缓向下滑去,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芳草萋萋的边缘地带,“‘云舒’之式,腰胯要放松,如舒卷的云朵,无拘无束。你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剑势怎么能如行云流水?”
剑尖停在如此私密的地方,虽然隔着几寸距离,但那凌厉的剑气仿佛已经透体而入,让柳映棠感觉那片最私密的所在,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不住地微微收缩。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按照苏小夭的“指点”调整姿势,她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放松腰胯。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至极的胸脯更显挺拔。
而下半身也因为腰肢的放松而更加突出,那浑圆的臀线和若隐若现的幽谷,构成了一副无比淫靡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