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茹咬了咬泛白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我知道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对家与林总达成协议的消息，指甲几乎要在手机壳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过去三个月，她带领团队与林建诚的传媒集团对接不下十次。
对方掌控着本地最优质的户外广告位和头部自媒体矩阵，而林建诚本人，更是出了名的难缠。
在严苛的条件下，杨慧茹好不容易试探出对方的底线，本想着这几天就能敲定协议，所以今天才穿着这身偏日常的衣服，准备在公司里把细节落实。
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项目若失败，团队筹备半年的 “城市生活节” 整合营销方案将彻底泡汤。
这时，门外的老张突然探出光秃秃的脑袋：“杨总来了，说要见见你。”
杨慧茹一开始感到奇怪，消息不会有假，他来干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不过是来做做样子，她已经和林建诚约好后天再谈一些细节，既然已经和别的公司达成合约，只是这人精，怕驳了面子伤和气，才主动来赔个不是，但也许还有机会？
她吩咐说：“小蕾，把区域消费数据、竞品投放分析，还有城市生活节的完整方案全部打印。”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而后挺直腰板，大步走向会客会议室。
推开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建诚西装笔挺地端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如找食得秃鹫般锐利与狡黠，一旦有点肉估计都会被他吃干抹净，面容久经商场的沉稳与自信，只是那个地中海秃头显出他也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他打量着杨慧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在嘲讽她这身不合时宜的打扮。
杨慧茹却毫不在意，将资料 “啪” 地一声放到会议桌上，打开投影仪，身体笔直，双臂抱胸，身姿娇人可美：“林总，您在意的现金投入，我们用城市生活节冠名权和独家赞助权益置换；关于内容风险，我们联动了本地 20 家头部 KOL，保底带来 500 万曝光。”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随着话语微微起伏的胸口，让铃兰花项链也轻轻晃动。
林建诚转动着钢笔，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杨经理，星耀传媒给出的现金溢价比你们高 10%，而且人家愿意承担全部风险，我为什么要选你们？”
杨慧茹单手叉腰，针织开衫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显得身段修长挺拔，眼神却毫不退缩：“林总，贵司旗下地铁灯箱广告空置率达37%，与其守着高价客户耗时间，不如和我们合作盘活资源。我们的目标客群日均通勤超 1.5小时，城市生活节预计吸引 10 万线下客流，这些都是实打实能转化的流量。”
“说得好听，数据谁不会做？” 林建诚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能做到？”
杨慧茹不甘示弱，直接拉开林建诚旁边的一个座椅，坐在椅子上，纱裙轻轻掀起，不经意间露出几分玉腿的楚楚风情。
“因为稀缺性！” 杨慧茹点开手机，将短视频投影到大屏幕上，凌晨三点的菜市场画面中，她圆润的鼻头微微翕动，杏眼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们联合 200 家本地老字号推出‘限时闪购’，这些商家从未大规模触网营销，他们的私域流量就是我们最大的王牌。”
林建诚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杨经理，你是第一个穿成这样，还敢和我谈这么大合同的人。”
杨慧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能和您达成协议的人？”
林建诚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大笑出声：“有意思！在你帮我们举办的说明会结束后，我们就签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