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结论没出来,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要是等到结果出来确定薛焱就是那个肇事者,那可能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他知道这样的偏袒对不起哥哥,可他……舍不得啊。
沈潜一躺十个月,虽然期间有沈放跟护工每天给他做按摩防止四肢萎缩,到底也不比平常天天健身的时候。
如今醒来依然需要很多复健的工作,还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不过已经醒了,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两天之后,沈潜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傍晚时分,下了班的沈放扶着他出去散步,他突然开口说道:“放放,车牌的事你跟警察说了吗?”
沈放一愣:“还没。”
“我现在差不多可以接受问话了。”沈潜说,“叫警察调查这件事吧。”
沈放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哥,这件事,能不能先不告诉警察?”
沈潜回头看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沉静平和,沈放却从那眸光里看到了一种看透一切的锐利:“为什么?”
“我……我见过那个车牌。”
“在哪儿?”
沈放说:“……薛家。”
沈潜沉默了一瞬,才问:“那是薛焱的车?”
一语中的。
沈放不由得为自己的伴侣辩解:“是他的。但我觉得,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误会,等我回去再问问他。”
这一瞬间他终于决定了,不管真相怎么样,他必须面对现实。
沈潜却伸手示意,制止了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