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诀”韩宁靠着诡异的脚步躲过几把手里剑的缠绕,但也付出相应的代价,左臂被一把手里剑刺伤,右脚被一把手里剑缠住。
“叮”韩宁挥动长剑砍在锁链上,传来清脆的金铁相交之声,锁链丝毫无损,韩宁想要破坏锁链的想法失败。更加要命的是,左臂渐渐发麻不听使唤,手里剑上有毒。
“死亡之手”毒药流速很快,麻痹感在逐渐扩大,只是几个呼吸,双腿已经麻痹不听使唤。一名忍者看出韩宁的不妙,打算趁机靠近,制服韩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宁岂是轻易屈服之人,手一扬,死亡的黑暗之手毫无声息的攀上靠近的忍者喉咙,韩宁用力攥紧,黑暗之手紧紧扼住忍者的喉咙。
“咕噜”被抓住的忍者只从喉咙传出一声,就被黑暗之手弄成半死,再接阿达斯的一击旋风拳,这名忍者就死翘翘了。这也是韩宁最后的反击了,使完死亡之手,韩宁全身都陷入麻痹中。
“嗖”一声哨响,忍者中的领头之人生怕韩宁还有余力,呼哨一声,抓着缠在韩宁身上的锁链,向远处飞奔,而韩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地上被托拽,和地面进行着亲密接触。这一带的地形多为山地,地上的碎石、大石块到处都是,韩宁周身麻痹感觉不到疼,但不代表他不会受伤。只是奔出一百多米,韩宁身上已经多处受伤,脑袋更是被一块石头撞出破,鲜血洒了一地。阿达斯眼见主人受伤,暴怒的追赶奔跑中的忍者,不惜体力的射出风刃,可惜收效甚微。
眼见韩宁离自己越来越远,阿达斯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偏偏没有办法,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多出几个黑点,越来越近,阿达斯更急了,生怕是忍者的援兵,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韩宁被托了几百米,麻痹感早已经遍布全身,只有眼睛还能动,也被头上留下的鲜血遮挡的几乎睁不开,他毕竟是人,不是铁打的金刚,最终麻痹加上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刹那,他好像看见几个人影出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微微清醒过来,他感觉有人在搬动自己,还有人在往他身上扎着什么。韩宁很想起来反抗,可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尝试几次无果,韩宁也释然了,心道:也罢,死就死了,人总有一死。这样想着,韩宁再次进入深度昏迷。
韩宁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身体恢复正常,试着动了动手指,一切正常,他才小心谨慎的睁开双眼。本以为会身处敌人的实验室,却不想自己出现在医院。身边是各种仪器,还有正在输液吊瓶和一位亦敌亦友的人。
“你醒啦。”韩宁惊喜的问道,虽然不知道喜的是什么,不过他心里真的很高兴。
这句话本应该是别人问他的,却不想从他嘴中问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脑子坏了那,但是眼前的明白他句话的含义,这人正是最先昏迷过去的小光。
“谢谢。”小光依旧是冷面,话少,穿着一身西服,看上去帅气之中带着一丝威严。
“呵呵,醒了好啊。”韩宁笑着躺在**,眼中噙着几点泪花,既然小光醒了,那么其他人应该也没事了,韩宁很久没有尝试过眼泪是什么滋味,这种滋味充满了喜悦。
“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最后看见的人影是你?阿达斯那?就是那只人狼。”韩宁猛的从**坐起来,用力过猛差点将吊瓶带倒。
“恩是我,我是的师门救了你,你那只人狼没有事,放心吧,他比你好多了,有人照顾他。”小光扶好吊瓶,平静的说道。
“谢谢。”韩宁放心的躺好,但又觉得小光的话不对,试探着问道:“你说你的师门救了我?师门是什么?难道是?”
“他的师门就是我们这些老道士。”小光没有回话,说话的是走进房间的一位老人,这位老人无论从样貌和穿着都超出了韩宁的想象。一身青布道袍,要挂青玉、青锋剑,头上挽着发髻,头发花白,但面色却红润,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但韩宁猜想实际年龄会比这要多。
老道士含笑走进房间,看上去好像很普通,但韩宁凭着自己特殊的眼力,看出道士每一步都要比普通人要大,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很大的说头。
“道友身体如何?”老道士满面春光,含笑发问。
“多谢道长,身体好多了。”韩宁不了解道教,不晓得中国这些隐身的修士,但基本的礼节还是懂的,知道要如何回答,小说可不是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