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狮说我不但是大牌写手,还是爆料王!天时地利人和占尽!
于是,我就听从他的话很哈皮地来写专栏了。我这期的文章题目就是他取的,他说我这么少女的人,应该有一个少女的标题。于是,便有了你们看到的《蓝色气球和苏夏》,我觉得他好有点睛之笔,看到这个题目的那一刻,我立刻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忧伤疼痛的夏七夕了!而是变成了清纯唯美派的掌门人微酸袅袅!
其实,这个稿子原来的题目又简单又俗套,叫做《伤口》。
每个人的青春里,都会因为爱一个人,落下或深或浅的暗伤,这些伤并不一定会触及发肤,却会牵连脾胃,甚至,身体最深处的心脏,让人夜夜疼痛难忍,寝食难安。这样的伤口,我管它叫做失去一个人。
有很长时间里,我的情绪都跌到最低点,不是因为戒了红双喜,而是失去你,失去了爱了很久很久的你。
起初,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像陆齐铭出现在苏夏生命里一样,你送我一个蓝色气球,给了我一个华美的梦,文章的开头,是我们的开始,而文章的结尾,也是我们的落幕。
去年冬天,当我从好友那里听到你与她的消息时,哭得不能自己,看书会哭,听歌会哭,睡觉会哭,就连看一段平常的广告都会哭。
那时,万念俱灰,心灰意冷这些曾让我觉得无比悲伤的词,都抵不过去年冬天的寒冷和眼泪。
手腕处的伤疤在夜里隐隐作痛,那是曾经因为爱你烫下的爱的痕迹,现在,却成了爱过的回忆,我真的再也想不起来,当初为了爱你,怎么会有这样莫大的勇气。
我发誓不再将你提起。因为我给不了你快乐,所以我不能阻止别人带给你的开心,我给不了你幸福,不能阻挡别人还你圆满,我不能这么自私,毕竟你是我爱了那么久的人。我想我给你最后的疼爱就是把手放开,给你最后的祝福,便是不再打扰。
我现在最常听的歌就是几年前Joey的老歌《挥着翅膀的女孩》,她说,一年了,你好么,我现在过的很好,请你不要担心,我会勇敢的。
恩,请你不要担心,我会勇敢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听到你与她的消息便哭得不能自己的小女孩了。
因为人说所有的爱情无非两种结局,不是相濡以沫厌倦到终老,便是相忘江湖怀念到哭泣。
我想,我选择后者,也未必不是好的。虽然这是自我安慰,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这一生终其要有两个人,一个用来终生陪伴,一个用来永久别离。
我们都没有错,无非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的承诺,全被时间扑了空。
我不会再跟自己较劲,跟自己过不去。
现在我用心工作,生活,每天忙碌,有一群可爱的同事和忠实的读者,依旧坚持在写字,甚至要在今年完成我曾允诺过已为时三年的长篇。
伤口在慢慢结疤,我也开始渐渐死性不改地继续相信爱,用力爱,十分爱。
年少的你们也一样,不管在爱情里遭遇了怎样的天大挫折,都不要倒地不起。
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便是时光,时光可以将我们的伤口全部抚平,也可以把你曾经爱过的那个人面孔变模糊,就像PS一样神奇。然后,再次把我们历练成一个爱情勇士,就像现在的我一样,依旧横行霸道,妖孽地为爱情冲锋陷阵。
下面,作为妖孽的我决定开始爆料了。因为阿狮说给我这么大的版面一是为了配合短篇奠定我的人气,好为长篇打基础,二就是让我嚣张地踩在别人的尸体上跳舞,仰天长笑。
这段时间晚上偶尔会睡得晚,于是就总是碰到在写长篇的阿狮和舟舟。两个人完全两个状态。
阿狮总会很开心地说,鲸鱼,来看下,我这段写得好不好?每次看完我都要好膜拜一番,阿狮,你果然是偶像派的,写的长篇都这么偶像剧。
阿狮瀑布汗:鲸鱼,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写的是关于青春梦想和悬疑的~
我:……可是我太喜欢程月光了啊,他就是偶像人物!我的梦中情人!
阿狮:……
舟舟和阿狮是相反的状态,她总是纠结着头发边发撞墙的表情问我,你说这样的人物关系行么,我怎么压力这么大!如果读者不欢迎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