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就心安理得的把纠缠说成保护。一保护就是风雨无阻的,也着实让我感动了一阵。
“问你话呢?”他伸手拍我脑袋一下。
“啊?我听到了。你这只蠢猪,我的脑袋早晚也被你推的变笨。”
“你本来就不聪明嘛,快回答问题。”
“啊哈哈,是不是我说喜欢什么你送我什么啊?”我的眼里冒出强烈的小红心。
“竟想美事。”他撇撇嘴。
“那我就不告诉你。”
“切。”
他鄙视的斜瞅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喜欢蓝色温暖的天空,大群大群的鸟群。因为那时躺在草坪上会很舒服的。”说完还又大声的学着泰山吼了吼。
我踢他一脚,骂了句“神经病”,然后站起身来走人。
我听到他在背后大吼:“死丫头,竟然敢踢我。不过,你到底喜欢什么啊?”
“不告诉你哈。”当第一只飞鸟以美好的姿势从天空经过时,我想春天是来了,冬天的冰冷,冬天不绵不休的大雪终于过去了。剩下的所有都将是春暖花开的美丽。
那些面容模糊而久远的春天以轻盈的脚步,带着花朵清香满园的气息扑面而来。迎春花招摇肆意的开了一满地。
我的日记里开始到处充满粉红色,是我用粉红色莹光笔记的关于我和顾朗的一切,从相遇到现在,四个月了。
日记上记得有顾朗下雨天给我送伞,生病为我抓药,看电影独自排队买票的情节。也有我习惯学他说话,学他微笑,学他奔跑,学他在阳台养仙人球的小动作。
日记上还记得有顾朗陪我悲伤,陪我沉默,陪我无聊,陪我面对光阴如刻刀的姿势。也有我习惯因他沮丧,因他紧张,因他自豪,因他骄傲的不得了的时光。
我想,春暖花开的季节,我的爱会不会如蔷薇花一样繁华烂漫,连指尖也会染成一片荼靡。
可是,我却发现,顾朗缺越来越沉默了,经常会一个人发呆。依旧是习惯坐在窗边仰望天空。每次当我看到他忧郁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就忽然问不出来了,我想说:“顾朗,我们在一起吧。”
如今,顾朗不再像我以前刚认识时的每时都会扬起笑脸。他的变化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顾朗,你有心事吗?”
“没有。呵呵。”
“那顾朗,我们……。”我吞吐的说。
“怎么了?”他定定的看着我。
“没事。”我摇了摇头。
“恩,小微,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喜欢我,我不是一个好男孩。”他喃喃的说。
“哦。”我转身走开。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可是却另我觉得特别莫名其妙。本来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到最后反而不知为何气氛尴尬起来。就像一根很完美的弦,在中途中断。以一种突兀的姿势,一分两截。我和顾朗开始渐渐的不再如以前那样经常在一起了,顾朗也不再陪我上学放学,而我一直沉默的独来独去。直到,沈冰嫣的出现。我才知道顾朗当初为何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来。
那天放学,我去取车,看了看旁边顾朗的车,依旧还在,我想他也许还没放学,于是突然决定等他一下,即使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可以是吧。
但是直到顾朗和一个陌生的女孩说说笑笑的走进车棚时,我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有多蠢。
顾朗的脸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僵了僵,然后极其不自然的牵着那个女孩的手来到我面前,他说:“小微,你还没走啊。”
“恩。”
“顾朗,你怎么不介绍一下。”女孩推顾朗的肩膀。
顾朗尴尬的笑了笑,“小微,这是沈冰嫣,我女朋友,一直在英国读书,昨天刚回来。”
“冰嫣,这是小微,我的好朋友。”
我扯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然后朝沈冰嫣点了点头就退车出去了,我没有再看顾朗一眼。
你看我多笨,别人早就有了女朋友,只把我当“好朋友”而已,而我却自做多情的误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嘿。真是滑稽。
我回到家窝在沙发里,如一只倦怠的猫。然后打开电视,我看到上面播放出梁静茹《勇气》的MV。
我是梁静茹。你是谁?
我是未满18岁的宇宙超级美少女……
那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