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点点,难掩霜里
动荡的视线引发了不安
遗憾,迷乱,不安,期待
越来越肆无忌惮——题记
“我说过了…战胜我……不然你们就会死在我手下”我看着眼前和我对峙的几人,刚认识的,被称为罗德岛的博士,还有那只黑兔子,那位和我的队员一起喝酒的菲林,她们就在这里,在我的风暴下畏手畏脚,躲在那只菲林的热流后面,勉强不被冻僵,“至少啊…至少让我看到一点希望啊”
我感受到我的生命逐渐从我的躯壳中被抽离,源石在逐渐的替代我,替代我的身体,或许很快就会取代我的意识,很快,大概我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我对我的术法还是相当自信的,面前的菲林开始面露难色,大概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狠狠的攥紧,“什么?你——”一人从煌的身后现身,那熟悉的兜帽,正是当时和我一起被压在废墟之下的博士,原来也是一只菲林,我看着她脱下兜帽,“你怎么敢?唔……”我逐渐的感到我的风雪在消退,周围的空气也不像原先那么干冷,“怎么可能…”在雪原游荡了那么久的我,还没见过,没见过有人敢直接进入我的冰狱
我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近到我能够看出她的青丝,呼吸在严寒的空气里冒着白烟,而面前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让我感到一阵挫败感,“你…”风雪在我的手指间凝聚,风暴裹挟着霜雪和冰碴向博士飞去,然后出乎我的意料,那些攻击被悉数的切开,没能逼退她一分一毫
“你拦不住我…”说话间,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可以在她绿色的眸子里看见我的倒影,“和我回罗德岛,你答应我的…”她向我伸出手,很真诚的样子,迫切的想要我的回答,“你…还没有战胜我…”
“啊啊…不过我的身体……”感受着部位被源石戳穿,然后麻木,黑色的结晶从身体的内部挤出
我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但为什么我好痛,好痛好痛,意识在我和外界相互吞吐,我还想伸手抓住什么,但身边除了冰雪,再也无他物。我被自己的造物围困住,它们将我反噬
“走吧…我们回家”我在失去意识之前,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啊哈……”无边的黑暗向我涌来,最后让那只菲林消失在我的眼前,“在死之前,都没能和别人触碰吗?”不甘也好,愤怒也罢,它们很快就会溢出胸腔,不再属于我,我感受着那种力量,逐渐的从我手中脱离
“哈啊…又下雪了……”
醒来,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四周都是白花花的墙壁,一盏还算柔和的灯在我的头顶,洒下淡黄色的光辉,“这里是?”我想要活动手指,但它们比我想象的要笨拙许多,甚至连擦一下眼睛都有些费劲,“别乱动,你醒了啊”
啊……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很快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白发的两只菲林站在我的面前,一人严肃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病例,一人则显得没心没肺,“我是凯尔希…”将病例往下一放,“博士有话和你说…”
嗓子里像是有一块炭火卡住,干燥的口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大概是许久没有喝水,嘴中多少有一些铁锈味,“来…”
“小心冻伤…”我的劝阻尚未来的及说出口,肩上就多出一双手将我扶起,“你…居然没事?”我对于博士的能力显然依然吃惊,即便是在龙门见识过,“rt,大家都这么叫我”面前的菲林将水杯递到我的嘴边,贴心放置的吸管让我无需低头,含住那一根塑料吸管,将里面的水吸入口中
嗯……是糖水吗?好甜
“这里是罗德岛吗?”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我的问题傻的可爱,rt站在我面前,依然解答了我的疑惑,莫名的轻松涌上心头,我活下来了,“为什么要救我?感染者反正都会死的…”
“你问我为什么?说好要来罗德岛的,可不能让你耍赖”我手中喝完的杯子被rt接过,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我的生命…”我又想起之前在龙门废墟,我的雪怪小队,基本全军覆没,一时间,我又想着生命的刻毒,它让我想到失去,想到彻骨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