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烬亭道:“是。”
谢泓衣用力伸开五指,笼在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控制的,他腹中一阵翻涌,突然一侧身,剧烈干呕起来。
亏他还以为,当年之事,燕烬亭同样受了薄秋雨操控!说来也是,他当真被猪油蒙了心,燕烬亭一口一个蛇妖的,何曾否认过暴行?
他的几次三番容忍,都是笑话。
火灵根这种东西,根本是劣性难改,一个比一个恶心!
燕烬亭道:“你怎么了?”
谢泓衣吐得实在厉害,脊背起伏的幅度,让人怀疑会生生折断,一手虽紧按在丹田处,但那力度却更像是某种失控的自虐。
燕烬亭怔了一下,心中腾起一股燥怒,下意识去抓他肩侧:“是单烽做的?”
还没碰到谢泓衣,他的五指就被一股劲风抽开了。
那黑影锋利无比,差点斩断他手腕,饶是如此,骨墙上仍迸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砰!
燕烬亭衣袖摆动,有东西从袖中坠出,骨碌碌滚了几圈。
“滚!别让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燕烬亭面露疑惑之色,却是身形一低,将那样东西拾在手中。
两人的目光,便在他掌心相遇了。
掉出来的不是诛魔录,而是一颗炼魂珠。
这雪练用来拷问人的法器,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在了他袖中。
炼魂珠的珠芯中一汪血红,如淬饱了怨毒的瞳仁,死死盯着外界的一切。
面对它时,只要心生愧疚,就会被吸走魂魄,受尽酷刑。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