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易听着来人说的话,自始自终没有回头,女人的毒辣之心可谓天下仅有。她让人告诉我这些,是不信任我吗?是要借我的手,除去一切障碍吗?女人就是女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男人的心理。今晚,他偏不让她如意,他不会在今晚动萧天竞的,他所期望的好戏,还没上场呢?怎么可以让主角提前离去呢?况且,他要以自己的方式来让萧天竞认输,他才不会暗地里放箭呢,这太有损他的作风了,否则,在凌阳城之中,他有的是机会让萧天竞丧命。更何况,没有了萧天竞,他如何能让雪儿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的身边。雪儿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些,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冒险的。
他走入寝室,早已等候的佳人正笑着向他走来,冷易笑着,伸手摸了摸佳人的脸,那人只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动了下,就被狠狠的拽入怀中。
他用手抚摸着那诱人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能让所有男人见之失色的浑圆,用力的揉*搓。美人嘤嘤的叫了下,冷易伸手向她的**伸去,寻找生理最博旺的地方。
他的身体在佳人的抚摸下,渐渐有了反应,冷易利落的抱起她,往榻上走去。
衣带渐宽,酮体渐露,又是巫山雨雨时。
冷易毫不怜惜的**着身下的人,拼命的撞击,却始终找不到快感,眼前总是出现薛逸雪那不屑与抗议的神情,他从佳人的身体上爬起来,将衣服一件件套上。
“来人,把她赏给弟兄们了,抬他去后房,”他扔下这几个字,就披衣走了。
可怜的佳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哭着叫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声音渐渐远去,可怜的佳人,遇到哪些如狼似虎的人,还如何有生还的机会,可见人人皆有命数,却为何摊上这么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的主子。
冷易毫不怜惜,却心内烦躁,他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
紫鸳走入房内,淡定的看着这一切,服侍了他那么久,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每天都要帮他张罗着令人厌烦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她又多痛。看着一个个女人,亲手被她送入他的怀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冷易回头看了看紫鸳,她还在地上跪着,毕竟这么多年了,即使他再冷血,他也不忍因为自己的愤怒而迁怒于她,她已经做得够好了。
他摆手让她下去,并没有责备她什么。紫鸳躬身告退,将房门轻轻的关上,这一生,她注定只能仰望着她了,从来都是这样,现在,又来了一个,似乎,那个人,对他还很重要,她有些感谢那个女人,至少在她出现了之后,她不用夜夜候着主公的门口,听着从里面传出的令她生厌的声音。可是,她出现了,是否就意味着,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呢?
从见到冷易的第一眼开始,从成为主公贴身丫鬟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早已经为他沉沦了,她不求太多,就只求一直都能待在他的身边,默默的服侍着他。
冷易烦恼,却不知,四处奔波的萧天竞,比他还更烦恼。他寻遍凌阳城的各个角落,不见雪儿,他此时无比焦急。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雪儿恐是已经被别有用心之人挟持了,他调转马头,急速往客栈的方向奔去,他希望这一切只是他多心了,他希望这些只是雪儿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他希望待他回去,雪儿会笑眯眯的出来迎接他。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缰绳,身下的马儿感觉到主人的焦急,拼命的狂奔。
一到四方来客,萧天竞飞跃下马,冲向雪儿的房间,迎接他的却只有明月一人,并没有他渴望见到的身影。
他失望的退出房门,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已经不能没有雪儿了,他很后悔,他不该自以为是的认为给雪儿自由就是对她好,他不该有意疏远于她,他应该把她收入自己的羽翼下,这样才能真真正正的保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