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人间天堂色,直入小姐心头阖。公子有情妹无意,徒生几许不如意。
豪门水深外难测,用心品味亦可得。时光减去难再来,自是旅馆归去时。
霍振元正在府中商谈着商盟大会的相关事宜,此次商盟大会非同小可,万事皆不可马虎,父亲不在,故而他这个掌事凡事都需亲力亲为。此时他正在和相关执事商谈和各大商帮的代表会前商议的细节。
听家丁来报,在他耳旁细语,“少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前日已和少爷您约好改日再拜访之人。”
霍振元略微思索了下,马上就想起了前日在街上有一面之缘的雪儿及其兄长。他向家丁打了个手势,家丁随即会意,退了下去。
他又对一帮执事说到,“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如此下去,恐难有成效,不如大家先行回去,改日我们再议。可好?”
“如此甚好,霍掌事,我们先行告退,择日再议。”
在场之人皆会意,一齐说到,“霍掌事,我们先行一步了。”
待他们一走,霍振元即往客厅而去。前日在街上遇见雪儿姑娘,相邀不成,随即命人打探他们的落脚之地,正有意下帖再次相邀,不想他们竟守承诺,亲自来访,霍振元有些开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日在街上偶遇佳人,久久不能忘怀,早就盼望着能够早点再见到她,也算得上是日日思念,夜夜忧心了,他霍振元何曾有过如此遭遇,尤其是因为女子,他摇了摇头,自然倒霉,他甘愿被佳人俘获。
霍府的家丁带着雪儿她们往客厅方向而去,一路上雪儿被霍府的豪华给震呆了。想他子域山庄虽然说不上宏伟,但至少也不寒碜,但是和霍府比起来,简直差远了。那构造,那布局,再加上借得天然的水景,霍府可真算得上是有小桥流水人家之美,有皇城紫金之光。从这里就能看出,主人是多么的富有。
薛逸麒见雪儿没了分寸,不时提醒着她,只是雪儿每每只是口头上应着,其实是照做无误,薛逸麒很无奈,倒是一旁的萧天竞乐见其成,雪儿在那一阵感叹,感叹霍府的奢华,这样才能衬得出他们的“肤浅”,萧天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淡定,才能误导他人。此时此地,险恶未分,敌友不明,自然是谨慎得好。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才到霍府的客厅,整座宅院无比宽大。
他们顺着家丁的指引一一坐定,不一会就见霍振元来到了客厅。
他一来就是客套话,“文兄,多日不见,初次到访寒舍,在下未能亲迎,还望文兄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霍兄客气了,是我们兄妹忽然到访,打扰了霍兄才是。”萧天竞站起身,回应着。
“哎,文兄何出此言,文兄肯来寒舍,是我霍府的福气,何来叨扰之理。文兄请坐。”
“请。”雪儿还真吃不消这一套,说来说去就这几句话,无聊死了。
霍振元坐定,看向薛逸麒,“文兄,这位是。”
“哦,在下失礼了,这是我义弟薛逸麒。”
薛逸麒拱手礼貌的问候道,“霍兄有理了,在下薛逸麒。”
霍振元见薛逸麒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手上的那把宝剑更是衬得此人尤其不凡,看来这些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如若可以,何不加以结交,也许到时候还能帮上自己。
霍振元忽的大声笑道,“薛公子果然不凡,霍某能有幸识得三位,真乃上天眷顾。”他转而对雪儿说道,“雪儿姑娘,你可是我的大福星啊,能让在下结实到如此英雄才俊。”
雪儿扯出一个笑,“霍公子不必客气,如此机缘,岂是人力虽能创造,霍公子可不要太高夸了雪儿。”
“哈哈哈,雪儿姑娘果然与众不同,竟如此谦逊。”岂霍振元在心中暗想,此女子貌若天仙,不骄不躁,说话得体大方,谦逊而不俗,见此大场面竟然也能应对自如,真乃是人家罕有。若能顺利与其相交,或许还能有机会一求佳人欢心。不凡相打探下他们的来路,再做打算。
霍振元微微笑着,“敢问文兄兄妹三人从何处而来,来我凌阳所为何事呢?”
